“这个简单,只要稍作实验便可证明一切。”洗冤录中宋慈在为唐思证明自己是王爷所生的女儿,就是用的滴血验骨的方法,要不是方才毓静恒不小心滴下了血,她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到。
“其实,我们都已信了王妃姐姐的推测,为何还要多次一举的找出更确切的证据?”宇文赋心中藏着这个疑惑已经许久,听闻恒说慕容明珠还要为太妃的身份找到证据的时候,他就把这个问题憋着了心中,毕竟,只要他们信了,大可不必大费周章。
毓静恒同样不解地看向孟媛。
“你们不是为了前太妃是不是真的苦恼着吗?而且,找出更确切的证据,你们才能心安,也才能肆无忌惮的去营救前太妃,既然知道了这个棺材里的人并不是前太妃,那么接下来,肯定是有一场恶战要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们没有任何顾虑的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战争。”孟媛执起真诚的笑,只是她不知道,她在这个战争中所充当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会给多少人带来多么大的伤痛。
“战争,倒是形容得贴切。”毓静恒勾起唇角冷笑,他的眼看着孟媛,又似乎看见的是另外一个人,因他眼中的仇恨很浓。
该办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整理妥当了,也是时候该回京了。
孟媛心中惆怅无比,回京,也就意味着他们将面临接踵而来的问题。
王府对于孟媛来说,似乎是一个长着血盆大口的老虎,等着她走进那个像是洞穴般的大嘴。
呼啸的冷风轻抚过耳畔,连河道平缓的溪流都被冷风吹起了阵阵涟漪,孟媛正站在苏家的小茅屋前,艳娘他们已经卖了从前的宅子,搬到了这个清净的小溪边,姐弟二人带着一个小孩一起相依为命。
毓静恒和宇文赋把她送到了这里,便自行离去了,或许他们是去验明她所说的话是否属实吧,毕竟单凭她一人之词,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孟媛轻敲小茅屋的木门。
来开门的是艳娘,孟媛从她的眼底能看到微微的惊讶。
“王妃,您来啦。快请进。”艳娘接着扬起笑脸把孟媛迎进屋中,为孟媛添了一杯热茶,“王妃,你不是跟着王爷他们走了吗?艳娘还以为你们就此回京了呢?往后,恐怕我们想再相见也难了。艳娘真的很感激王妃如此费心费力的帮助,您的大恩,我们,今生难忘。”艳娘说着,便直挺挺地跪下了身子,很是郑重地磕了一下头,并且,还拉上了一脸懵懂的苏瀚。
孟媛慌忙把艳娘扶起身来,皱着眉头不赞同道:“艳娘这是在做什么?帮你是因为值得,艳娘根本不需要心存感激,况且我也没帮得多少,真正对你们有恩的,是王爷。”孟媛想起午时毓静恒英挺的身子,那雷厉风行的计划让她这个这代人都不禁暗暗折服,那是需要何等的谋略,才能做得如此面面俱到。
“王妃您就接受吧,要不是您想进办法向圣上求得恩典,牧笙早已成了黄泉路上的孤魂,又怎能如此完好地端坐在这里?今后,如果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我们定当全力以赴。”苏牧笙躺在床榻上,微微转着头面向孟媛的方向,苦笑一声,“只要王妃不要嫌弃牧笙这么一个废人,也不知我这样的废人还能不能帮得上王妃的忙。”苏牧笙思及自己的状况,垂下了眼深叹一声。
“苏公子,也许这是老天在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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