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而又香气十足的饭菜味,这个时候才惊觉,她们连午饭都未曾下肚,现在才发觉原来肚中已经唱起了空城计。
毓静恒站在房门外的台阶上,衣摆随着冷风飘荡着,眼光对上孟媛略带悲伤的眼,闪过疑惑和担心。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毓静恒不过两三步的脚程,就把孟媛拉近了怀中,揉搓着她有些偏冷的双手。
孟媛苦笑着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走了这么久,肚子有点饿了,我们进去吧。”
毓静恒皱眉,仍有孟媛有些冰冷的双手拉住自己的大手向房中走去。
宇文赋没有忽略孟媛脸上哀伤的神情,心疼浮上心底,这一天中,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王妃姐姐,怎的一副受了委屈的神情?莫非是恒欺负你了不成?”宇文赋扬起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地询问。
毓静恒冷刀射向宇文赋,周身散发的冷气让座上的众人感到深秋的季节是如此之冷。
“颜燕虹被太后下了懿旨,上了仙云庵削发为尼,而苏牧笙却因受刑过于长久而废了腿,恐难医治,他们两个人恐怕再见亦是漠然,相爱之人难以相守,想想这心中真是难受。而且,那苏牧笙在双重的打击下,变得很是低沉,艳娘都只能以逼迫的方式让他振作。他们两姐弟,还真是不易啊。”孟媛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更是酸涩难耐。
青竹在一边听着,同样低垂着头。
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低沉。
毓静恒看着皱着一张脸的孟媛,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她的碗中,“先用膳吧,其他可以慢慢再说。”
宇文赋很想说点什么安慰孟媛,但毓静恒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埋头吃饭。
他们秉持着“食不言”的态度,整顿饭下来,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
饱足之后,宇文赋站起了身对毓静恒略有深意地说道:“杨泗钊的刑期就定在三日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语罢,便迈动轻巧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眼底,是没有人看见的落寞与伤痛。
王穆拉了青竹一下,跟她一同收拾了碗筷,同洛辰一起自动自发地离开了房中。
屋中,只剩下毓静恒与孟媛两个人。
毓静恒把孟媛抱起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的眼睛。
“苏家姐弟的事,你就不必过于担忧了,再怎么样,也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你的帮的,都已经帮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再如此低沉消磨的模样,本王可要生气了。”毓静恒轻轻磨蹭孟媛的嘴角,眼角带着慵懒地凝视孟媛的眼角,让人心中不觉一动。
“可是,这么长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感情已经产生了。实在很难不去担心。”孟媛环住毓静恒的脖子,额头顶着额头,“我也知道一切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不过,刚才宇文赋说杨泗钊的行刑之日就在三日后?怎会这么快?我差点忘了,你可是让那侍卫统领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向皇上要了圣旨?原来就是杨泗钊的行刑期吗?王爷当真料定了杨泗钊会被定罪?”孟媛把额头稍离分毫,眸底闪着疑惑的光芒。
“王妃三日后便可知明一切了。”毓静恒勾起唇角,倾身向前稳住了孟媛那张诱人无比的红唇,唇舌相嬉间,一条银丝从唇间滑落,毓静恒把它们吸入嘴中,唇舌更是激烈地蠕动,直至孟媛感觉到呼吸的困难,才稍稍离开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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