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继续下去?怕你伤心过度,有损病情,所以瞒着你不告诉你。没想到你依然为我着想。本想等到我们一起下了黄泉才恢复钊儿王爷的身份,可惜,却出了这等子事……”九王爷掩面,似是难以面对九王妃的殷切期盼,对上那没有一丝责怪反覆满担忧的眼眸,他就无法正眼对视。
“王爷真是糊涂啊,可……事已至此,玉儿也无话可说,但……他已经犯了错,王爷身为皇亲国戚,实在不该私心袒护,毓国律例摆在眼前,我们不得不遵循啊,王爷,他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我们,不能帮他,也帮不了他,跟玉儿回去好吗?否则……玉儿,真的会……”九王妃摇头叹息,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事关人命,又犯了律例,若是帮了他,害了的就是王爷啊。
她的时日也没有剩下多少天了,她真的不希望王爷再出个什么事,到时候,她恐怕不能再伴他左右了。因此,她才会违心地说出决绝的话语。
“玉儿……”九王爷抬起头来对上九王妃的眼,声音提高了几个声调,显示了他的紧张与心痛。
“不,爹,你是我的亲爹啊,你不能听那个病秧子的话。你不能扔下我不管,你不能不救我,爹。”杨泗钊惊慌地奋力挣扎想要爬到九王爷的脚边,奈何身边两个狗奴才力大无比,他根本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害怕了,那个女人的话,他总是言听计从,从未忤逆过。也许在她的眼泪攻势下,他的亲爹就要弃他于不顾了。
不,他不想死,他不能死啊。他才二十好几,他还有大好的人生,他还没有活够。
孟媛在心中喟叹,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爱如骨髓,只是杨泗钊这个意外却像在平静的湖面上丢入一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他们的心也跟着烦忧,跟着伤痛。
杨泗钊啊杨泗钊,如若你安分守己,或许往后会有辉煌的人生也说不定,可你却一点不争气,犯了死罪,把命给搭了进去。
毓静恒紧抿着双唇,冲着王慕和洛辰使了个颜色,王慕洛辰心领神会地点头,押着杨泗钊站起身来,朝右侧的内堂步入,那是府衙大牢的方向,只是这杨泗钊有武艺在身,不能用那普通的牢房,必须是看守重犯的铁牢严加看管才能放心。
杨泗钊还在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求饶着,喊叫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为止。
九王爷低垂着头,从始至终都埋于九王妃的肩上僵硬着身体,听着那一声声的控诉,他的心愈发地沉入谷底。
“王爷,我们回去吧。”九王妃轻声呼唤,颤抖的手抚着九王爷的发冠,她能感觉衣襟濡湿的感觉,但,她也无能为力,她必须阻止。
九王爷抬起头颅,依然对着九王妃温和一笑,眼底的温度也没有变过。
把九王妃抱在怀中,向着堂外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的踏去。
外围的百姓都无言地让出一条通道,此时,他们也不敢有所喧哗,只因,九王爷周身的气息是那般的阴冷。
他只在对待九王妃的时候温柔如水。
把九王妃抱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
当他转身对上毓静恒的双眼时,不甘,阴狠,毒辣都尽览无疑。
他是故意的,他是在告诉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毓静恒的唇角勾起冷笑,他就知道依九王爷的个性,不会如此简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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