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低语：“从你开始骂我，我就在这儿。”再次把手帕递到她手里：“接着。”
“拿开。”白如雪生气吼着。
莫离肩膀耸动，后退一步，兴趣正浓打量她：“姑娘，说实在的，你一点都不像妖女。”
“像不像，管你什么事？”白如雪抬衣袖欲擦去泪水，莫离适时伸手握住她纤纤小手，另只手点向她左则身子。
白如雪抬脚踢向他点来手，反被莫离握住小脚。莫离握着她手腕手微微用力，向怀里一拉，握着她小脚手轻微抬高，她整个人跌进他宽扩怀抱。
白如雪生气抬头怒视他，看到他得意笑容骂道：“淫贼，放开我。”
“你不是妖女吗？”莫离用深究眼光看着她。他出手是为试她武功，并非看她有几份姿色、想轻浮她，适时松手。
他一松手，白如雪身子失去技柱，摔倒在地，同时大骂：“淫贼。”
莫离被她逗起兴趣，蹲在她身旁，伸手作出欲抓她动作，她被吓小脸微变，急忙滚开。
看着她狼狈模样，莫离哈哈大笑，站起身，轻轻拍打双手：“姑娘，别怕，我刚才是逗你玩的。”
“你。”闻听此话，白如雪坐起身子，纤纤小手整理零乱秀发，愤怒撅起小嘴：“过份。”
“是吗。”莫离似笑非笑，咀嚼她这句话。
她站起身不理莫离，迈大步欲离开。
莫离脚尖点地，飞身而起，飘落在她面前，伸手挡住去路。
白如雪抬头警惕看向他。
莫离微笑说道：“告诉我，谁是妖女。”
“我就是。”想起姐姐无奈举动，白如雪咬牙切齿说道。
闻听此话，莫离笑弯嘴角，摇摇头：“就你。”抬手指向她，上下打量几眼。
白如雪随他打量自己眼神打量自己。
莫离说道：“不是我小瞧你，你连那些人的身都近不了。”
“用你管。”白如雪不理他，伸手推开他推住去路手臂，伸出去小手反被莫离抓住：“姑娘，是不是你在朱家堡救的我们。”她的身形，动态，让他想起如梦显灵事。
白如雪眉头微锁。
莫离接着说道：“我还知道茶里的毒，真是月儿下的。”
“你知道?”白如雪不可思议看向他。
莫离点点头：“我还知道，你救我们是有目地。”
闻听此话，白如雪更加吃惊。
莫离笑道：“虽然我很自信，还没有自信到白痴、相信陌生人会救我们，会时时刻刻保护我们。”眸光低垂，锁住面前吃惊人儿。
白如雪傻在这儿，呆呆看着他，半天问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放掉月儿。”
“你有证据说，毒是她下的吗？”莫离反问。
白如雪说道：“我亲眼所见，还有假。”
“别忘了，你是妖女，真闹到众人面前，你说，人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月儿？”问她。
白如雪无语。
莫离接着说道：“我不可能下毒害自己，月儿也没有理由下毒害我，最有可能的人是你。”抬手指向她。
白如雪生气说道：“我没有。”
“当年，我告诉众人，我没有杀我师父，没人信。我大声对别人说，我没有惨害同门师兄弟，也没有人信。”认真看着白如雪：“除非你有证据，否则，亲眼所见也是假。”嘴角微扬，扬起苍凉笑容：“你的亲眼所见，只有你跟月儿两人，月儿可一说是她亲眼所见，你下的毒。”
白如雪惊恐，步步后退，她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阴险。退到树下，无路可退，抬眸子看向莫离。
莫离缓缓跟在她身边，长叹道：“姑娘，跟他们斗，你差远了。”肯定摇摇头。
白如雪无语。
话音一转，莫离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救我们？”
“报仇。”白如雪站直身子。
“你跟南海派有仇？”莫离问。
“嗯。”白如雪咬牙，点点头：“南海派杀我爹娘，害死我姐姐。”
“你的仇，我帮你报。”没等她说完，莫离轻语。
白如雪感激看向他。
莫离接着说道：“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不是大英雄，我帮你报仇，是有条件的。”
“说。”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去。
看她这样着急，莫离嘲笑道：“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白如雪眉头微蹙：“我是认真的。”小脸微微皱起。
看她认真样，莫离笑弯嘴角，言归正传：“帮我监视月儿，找到真凭实据。”
“嗡。”白如雪点点头。
莫离嘲笑道：“不是太傻，遇子可教也。”
“莫离。”白如雪愤怒叫道。
莫离眨眨眼睛，似乎在说，我在这儿。
白如雪让他气轻咬牙关，最后点点头，佩服道：“你聪明。”不是她太傻，是他太聪明。跟他谈话，她只有被嘲笑份。
闻听此话，莫离苦涩摇摇头：“不是我聪明，是我经历比你曲折，同样的亏，我不会吃第二次。”转身，向少林寺走去。
看他落寂背影，一抹痛疼划过白如雪心底，最后这句“不是我聪明，是我经历比你曲折，同样的亏，我不会吃弟二次。”在白如雪脑海里回响。她感觉莫离比她苍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