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是练剑还是杀树啊。”
“文远,我喜欢你。”
“文远,我想我娘。”跟如梦相遇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回放。“如梦,如梦。”心里狂呼她名。
回到鹏意住处,鹏意把苏梦远放下,对他们两人说道:“这儿暂时不会有危险,你们照顾梦远,我回去接迎如梦。”
“鹏意。”克文远想说什么,让鹏意伸手止住,他的心情他懂。两人对视无语。
克文远轻咬嘴唇,最后说道:“小心。”
“我懂。”鹏意离开。
他到达朱家堡时,朱家堡里白帕飘动,人人披麻带孝,大厅该为灵堂,灵堂里摆放贺云棺材。鹏意趁夜色掩护跳进院里,心里说道:“师父。”看到贺云真死了,一抹痛疼划过心间。想向前给贺云磕个头,感谢他养育之恩。看到万无云、雪云时闪身躲进黑暗里。
万无云手扬纸钱:“贺云,走好。”
雪云痛疼流泪:“贺云,慢走。”
这副情影触痛鹏意心,再看向贡桌,贡桌上摆放七彩剑跟如梦头颅。借灯光依夕可见,如梦嘴角上扬,眉开眼笑模样。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倒塌,心里狂呼:“如梦。”她笑的这样娇艳,美好。想起第一次跟她相见,她手持白纱跟自己拼死力战场影,想起……
跟如梦相遇点点滴滴在脑海里重放,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说道:“如梦。”他一定要找到她尸身,让她入土为安。
此刻,她尸身被狗分食。
万无云扬着纸钱低语:“贺云,你在天有灵,睁大眼睛看我给盈盈报仇。”
夜越来越深,鹏意悄悄躲在外边,等到半夜时分,万无云跟雪云离开。离开时万无云吩咐:“看好派主。”
“是。”十二名南海派弟子点头。
黑暗里,鹏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暗暗立誓:“终有一天,我要杀死你们,给白玉、如梦报仇。”想起客栈里,她们两人拿面人戏笑情景,联想到面人被摔碎情景,心里说道:“那是预言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万无云跟雪云离开,十二名南海派弟子疲惫不堪,袭地而坐,小个子先说道:“累死我了。”
“我的腰都断了。”另一位抬手捶腰。
鹏意脚尖点地,从黑暗里闪身而去,十二把飞刀同时打出,打中十二位南海派弟子眉心,飞身进灵堂,一手拿剑,一手握起如梦头颅,飞身跃出去,此地危险,不敢久留。
大山里,莫离、克文远静静等待,终于,等待到鹏意身影,两人急忙站起身,目光跳过他看向他身后,没看到如梦。两人害怕屏住呼吸,意识到如梦死了。
克文远跑过去,伸手握住鹏意手臂:“如梦哪?”心里自欺欺人说道:“或许她被抓了,鹏意人单力薄,没法救她。”鹏意抬手,把如梦头颅交给他:“在这里。”
“如梦。”莫离张大嘴后退一步,接着跑过去。
克文远眼含热泪,不敢相信看向鹏意手里白色包袱。
鹏意点点头:“这就是我们如梦。”示意克文远接住她。
克文远双手捧起她头颅,抱在怀里,紧咬嘴辱,嘴唇都咬碎,眼泪无声滴下,滴在如梦头颅上,耳边是如梦清脆声音“文远,如果有来世,我们再续今生缘。”
“如梦。”克文远大喊。
苏梦远早清醒多时,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悔恨自己害死如梦,抬手狠狠捶向胸膛。如果当时,自己在怒力一点,或是咬舌自尽,如梦就不死:“如梦,如梦。”心里狂呼她名字,想起陪她练剑时,她稚气笑容。想起她教他们练剑时严肃表情,想起她跟自己挣兔子吃时活波笑声。往事一幕幕,痛击他心灵。他们说好杀死贺云,携手归隐,她怎么能说走就走。
莫离双手紧紧握住胸前衣服,想起第一次在松竹寺后山见到如梦,如梦稚气笑容。想起陪她练剑,她清纯笑容。想起一次次生死相依,她拼死救他们情影。想她用剑指着万无云,自信满满,绝绝说道:“你敢杀他们,我让整个南海派给他们陪葬”想起她那句:“我要保护你们。”泪水在脸上泛滥:“如梦。”低呼她名字。想起她娇弱身躯,淡淡忧伤,低低话语“我想我娘。”
“如梦,你死了,你娘怎么办?”莫离心里狂呼。
鹏意扶克文远坐下:“文远,不要让如梦走的不安心。”
克文远心在滴血。
鹏意向前,握住苏梦远手:“梦远,别这样,看到你这样、如梦在天有灵会伤心的。”
“是我害死如梦。”苏梦远紧住牙关,强忍不住泪水。
“梦远,不怨你。”鹏意长叹一声。明知道知道她旧伤未愈,身体娇弱,硬闯朱家堡危险重重,自己还是陪她去。最后,丢下身负重伤她不管,使她被杀。
就算他不走,也只是多条亡灵。
克文远轻轻放下如梦头颅,双手颤抖,缓缓解开包袱。
鹏意松开苏梦远手,来到他身前,伸手握住他手,一再摇头,示意他别打开。怕他看到如梦遗容会更加伤心。
克文远声音撕哑,悲痛欲绝说道:“她是我妻子,无论怎样,我都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