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坏小子,见美女就忘练功,再这样,看他怎么罚他们。
听师父发怒,众弟子马上低头,认真练功。
刚才站马步那个小个子对身旁大个子说道:“那小娘子,长的真水灵。”皮肤比雪还白,他想向前掐一下又不敢。
他身旁大个子瞪他一眼:“练武。”让师父听到,肯定又要挨罚,自己可不想陪他一起被罚。
小个子见他转心练功,只能低头,继续练武。眼角余光一直留在如梦身上。她步履慢姗,走路有种弱柳迎风,飘飘然感觉。他无法把这样美娇娘跟大战贺云帼国英雄联到一起。一阵风吹过,吹起她绸缎般长发,纤纤小手掩面,轻声咳嗽。连咳嗽声听到小个子耳朵里,都是这样好听。
克文远一手扶住她肩膀,另只手很自然给她拍打后背。
如梦抬头感激看向他。
两人眼神接触,纠缠在一起。
这个画面触击小个子心,如果今生有美女愿意这样看他,他死而无憾。话再说回来,像他这样撬眉毛,小眼睛,大鼻子、小嘴,嘴角打拉着,瘦小身材,恐怕一辈子都没女孩喜欢。他今天十九岁,跟他同领者,孩子都两岁了,他算是小光棍一条,看美女成为他习惯。
如梦低头随莫离缓缓前进。
朱大成喊道:“小子,好好练武。”目光落在小个子脸上,心里说道:“这死小子,见女人迈不动步。”师兄弟里,他武功最差,现在见到美女,练拳都没重点。
接触到师傅威严目光,小个子低头,转心练武。武功不高,号子喊震天响:“嘿嘿嘿。”希望哄亮声亮能引起如梦注意。偷眼观看如梦,如梦继续前进。一抹失望划过心间。就算如梦注意到他,又能怎样?
朱大成把他们让请客厅,请他如坐。
莫离谢过顺衣服坐下。
如梦在克文远身旁坐下,举手投足,充满女儿家羞涩。朱大成打量她两眼说道:“如梦姑娘,您的大名如雷惯耳,朱大成佩服。”
“那里。”如梦淡淡开口。她开口就出错,让人笑话。久而久知,学会沉默。因为她身份特殊,又是女儿家,有人把她沉默当作高傲,有人把她沉默当作女儿身羞涩。
朱大成喊道:“墨儿,上茶。”
“是。”清脆声音响起,接着一位十四五岁小丫头手提茶壶跑向前来,给众人沏上热茶离开。
朱大成问:“莫少侠,你来有合事?”像他们这种大忙人来找他肯定有事。
莫离微微欠身。
朱大成爽朗说道:“咱都是练武人,有话直说,那些规规矩矩都丢一边去。”端起茶喝着。
莫离笑道:“朱伯伯,近日武林动荡,局势不安,贺云、万无云、雪云同手联击武林众门派,是武林人心晃晃。”
“我听说过。”朱大成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脸沉似水,幽幽说道:“这个贺云,贼心不死,十六年前摔领南海派入侵中愿,幸亏有老云魔祖师出面迎击。十一年前南海派新任派主吴云飞跟刘一田入侵中原,被魔祖师击败在华山。”说到这里长叹一声:“每想到事隔十几年,他们再次如侵中原武林。”想起先是刘洪帆、刘扬帆兄弟、后是吴云飞、刘一田,这次是贺云、万无云、雪去。看来:这次南海派是下定决心,一统武林,武林威亦。看向如梦,不知道这位弱柳迎风,身材娇俏女孩,是否真像传闻中那样武功了得。
如梦微微向他点头:“朱伯伯。”低润声音缓缓响起。因为刚刚跟月儿分离,心情低落,更不愿意说话。
朱大成说道:“幸好有云魔门,否则,武林危亦。”
“云魔门名存实亡,我师父,师兄早在去天春天被杀。”说起师父、师兄,一阵痛疼袭上心里。如梦眸光低垂,纤纤小手握住衣服。
闻听此言,朱大成长叹一声,坚定说道:“南海派一天不出,武林一天不得安宁。”看向莫离:“莫少侠,有事请讲。”快人快语。
莫主抱拳当胸:“朱伯伯,莫离此次前来,想请您出山,拯救武林。”
“好。”朱大成爽朗答应。去年春天白玉前来请他惨加武林大会。他像今天一样爽朗答应。武林大会招开之日他们没等到无尘及他们师兄弟;因为无尘没去,武林大会无人主持,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听闻武林大会招开之日,正是他们大战贺云之时。想起白玉问道“白玉那丫头怎么没来?”
“白玉嫁作人qi,游走在外,不能拜见伯伯。”莫离恭恭敬敬回答。
朱大成说道:“女儿大了,总要嫁人。”看向克文远。去年春天,白玉前来请他惨加武林大会,自己跟她谈起江湖豪杰,少年才俊,她口口声声赞扬克文远如何了得。当时,自己还认为她钟情克文远。想到这里他嘴角微扬,扬起时过今迁笑容。看来,他真是老了,老到跟不上年轻人思想。
看向如梦,感觉如梦跟克文远郎才女貌,举案齐眉,是天造地设一对,绝佩。只是不知道白玉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