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克文远:“你这招反奸计太稚嫩。”
“你可一这样说。”克文远无所为冷笑。
如梦伤感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是大闹少林寺如梦,你也不会信。”
“是的,老夫不会信。”抬手接向如梦:“那个人跟你身材、模样,衣着全数一样。最重要她也没有左臂。”指向如梦:“如果她不是你,也太巧了。”
“天下事就是这么巧。”苏梦远淡漠开口。心里说道:“贺云,这招太绝了。”就算如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老者哈哈大笑,反问:“所有巧都让你们遇上了。”
“信不信由你。”莫离淡漠说道。嘴角微扬,扬起丝丝笑容,转身,迈大步向前走去。
这时,追一会没追上他们华山弟子跑回来,见他们安然无羔,还站在这儿,顿时大吼:“不要伤害我师父。”向前冲来。
莫离冷笑抬手,推开刺来长剑,另只手拍向他握剑手腕,空手夺白刃,长剑落到他手里。
苏梦跟他同时精彩。抬手不费吹灰之力抡下面前大汉刀向地下一扔,嘲笑道:“回去再练三十年再来找我。”
克文远身子微闪,躲开挥来鞭子,手臂一挥掐住对方脖子,轻轻向后一推,对方跌坐地上。
如梦纤臂轻挥,引开大汉视线,脚尖点向他胸前,把他推出去。
看他们伸手麻利,老者心中佩服:“好样的。”惟有像他们这样绝世高手才能战败贺云。
莫离似是感觉到他赞佩目光、回头淡漠说道:“遇上贺云,我们不堪一击。”抬手指向如梦:“惟有如梦才是贺云真正对手。”如梦缓缓抬头看向老者。老者在她抬头时,看到她稚气,诚恳眼神。他无法相信,她就是大闹少林妖女。
克文远牵如梦小手,冷笑看向老者。老者在心里问自己:“真是我错了?”打心眼里,他不想相信如梦是妖女。
华山派子让他们吓脸色大变,心里说道:“他们是人是妖。”是人武夫也太高了。听他们说贺云功夫比他们还高,心里畏惧。
莫离继续说道:“想想,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者自然知道,一个女人不管她如何了得,若是贞操有问题,肯定会被人瞧不起。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无法接受如梦。
如梦冷笑:“报应。”报应她说话不算话。大战贺云时她曾说过,她输了,她的命是贺云的。结果她输了,却饶幸逃走,一而再,再而三懒帐。想到这里苦涩笑道:“天作孽由可愿,自作孽,不可活。”身子瑟瑟发抖。
沉思片刻,老者说道:“跟老夫回少林。是非公道自有评说。”
“恐怕,又是一场大战。”经验告诉她,前去少林危险重重。这条路有进无回,不走也得走。如梦淡漠说着。
老者诚恳说道:“如梦姑娘,如果真是老夫误会你,老夫愿意一死悔过。”说着抽出长剑刚想割手利誓,让如梦抢下他手里利刃,幽幽说道:“你也算英雄。”把剑换给他:“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悔过。”
华山派众弟子问道:“师父,不抓她了。”
“师父,不能让她跟我们同行。”
“她可是妖女。”
“小心引狼如室。”
“莫离这种畜生,连他师父都能杀,还有什么作不出来。”
“杀死他们,为无尘大师报仇。”
“杀死如梦,以正公道。”
“杀死他们。”华山派弟子手持兵器嗷嗷大叫。
如梦转身,明亮眸子里是淡淡忧伤,看向他们。嘴角微扬,扬起苦涩笑容。
老者迈大步来到如梦跟他们之间,举手示意他们别喊:“在事情没弄清之前,谁也不许叫她妖女、淫=妇。”
“师父。”众弟子不服气嚷着。
老者沉下脸下来。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头:“是。”心不甘情不愿,迫于师父权利,不得不点头。
月儿抬头怒视如梦,心里说道:“妖女,妖女。”总有一天,她会撕下她伪装面具,让人们看清她淫、荡本性。如梦清纯模样是她不能容忍的。
就这样,一行人转头向少林出发,路上,如梦很少跟他们说话。不是跟着克文远就是守在莫离身边。小心翼翼保护他们,让他们远离伤害。
莫离师兄弟尽已所能保护如梦,把她锁在视线里,生怕旁人算计她。
这天晚上天气各外冷,住店时下起小雪,如梦咳嗽历害,早早上楼休息。推门看到月儿在她房间里,微惊,意为自己走错门欲退出去时让月儿叫住:“如梦,做贼心虚,见到本姑娘就想逃。”
“月儿姑娘,我很累,不想跟你吵。”说着低头,纤纤小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声咳嗽。
月儿站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指向她肩膀:“说说,这条手臂,是不是睡男人,被男人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