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说:“看样子,你们很高兴?”
“当然高兴了,免费看场好戏。”苏梦远笑戏戏作出扔盘子姿势:“文远,第一次知道,你还有这种潜质,那天也教教我。”
“教你个大头鬼。”克文远冲他大叫,迈大步向前走去,伸手霸道握住如梦手。如梦惊恐抬头看向他,心里说道:“那些人是说我,又不是说他,他干么比我还生气?”
苏梦远跟莫离对视一眼,心里说道:“这会惨了。”看样子,十天八日,克文远是高兴不起来。
夜晚来临,他们随便找家店栈住下,刚进客栈听到有人吵架。吵架音很大,只听粗声汉子喊道:“你说什么?”
“我说如梦是妖女,淫=妇。”一个略细声音响起。
“在说一遍。”
“爷爷就说了。”
“别打。”
“都是咱家人,有话好好说。”
“谁跟他是咱家人。”
“就是。”
“你小子活腻了。”
“想打架是不是。”
“别吵了。”
所有吃饭客人都让他们大嗓门引出目光,如梦众人顺声音看去,看到六位大汉围在一起,两位大块头脚踏在桌子上,撸起衣袖,看样要打架。旁边有四位拉着他们。
店主见他们进来,迎上前去:“四位,住店还是打尖?”
“店主,那是怎么会事?”莫离伸手指向几位大汉。
店主无奈摇摇头,长叹一声:“咱也不知道如梦是谁,这些天有些过路客人,长长为她吵起来。有人说她是淫+妇,大闹少林寺,天天找人陪她过夜。”说到这里店主摇摇头:“这年头,什么人也有。”说着注意到如梦脸色难看,接着笑道:“小娘子,您别向心里去,自说的是那个如梦。”
如梦不语。
店主接着说道:“也有人说她是英雄,铲除南海派,拯救武林。”伸手指向踏桌子两位大汉说道:“这不,他们意间不同,吵起来了。”
“常有这种事吗?”莫离问。
店主点点头:“长有。”
克文远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目光锁在大汉脸上,这时,他已经分辩出来,黑衣大汉说如梦好,对面那位公哑嗓说如梦不好。他分人群刚想走向前去说两句,黑衣大汉握起拳头,挣脱开自己人拉扯冲上前去,狠狠给公哑嗓一拳:“你小子找死。”随着他冲过去,桌子被压碎。
店主心痛一闭眼:“我的桌子。”
公哑嗓被仆到,跟黑衣大汉在地上滚骨路。两人一会他骑在他身上,一会他骑在他身上,打天昏地暗。
克文远来到他们面前,把公哑嗓从黑衣大汉身上提起来,接着一拳打他满脸开花,鼻子嘴流血,怒声问:“你见过如梦吗?敢在爷爷面前无事生非,糊说八道,看爷爷今天怎么教训你。”
黑衣大汉站起身子,抬手擦起嘴角血迹,脸上被公哑嗓打青一块,柴一块:“好汉,这些人欠打。”终于遇上跟他一样相信如梦者,虽然被打,心里还是高兴。
克文远左右开弓,狠狠教训公哑嗓一翻,把他打说不出话来,才气呼呼松手。
如梦隔着人群,看他把公哑嗓脸打成猪头,纤纤小手握住胸前衣襟,心里说道:“文远,别打了。”想冲上前去拉,让莫离拉住。莫离低语:“让他打。”克文远脾气他了解。
如梦着急说道:“再打下去,会去人命的。”
“放心,文远有分寸。”苏梦远拍拍她肩膀。
片刻,克文远松手,把公哑嗓扔在地上,气呼呼说道:“下次,别再让我遇上你。”指大门喊道:“滚。”
那曾想公哑嗓会摇摇晃晃站直身子,抬手擦出嘴角血迹,向克文远怒吼着:“如梦是妖女,如梦是淫+妇。”
“你。”克文远让他气牙关紧咬,握拳击过去。
“文远。”在打下去,真会出人命。莫离轻呼一声,脚尖点地,飞身而起,踏着众人头顶过去,众人一阵惊呼。在克文远拳头即将击到公哑嗓时,伸手握住他拳头:“文远,别闹了。”公哑嗓大吼大叫:“如梦是妖妇,如梦是淫+妇。”
克文远让他气脸色铁青,欲伸手。他越挣扎莫离握越紧。“大师兄,你听。”咬牙切齿。
莫离点点头:“我听到了。”推开克文远转身问公哑嗓:“这位兄台,你见过如梦。”
“没见过。”见他跟小白脸是一伙的,公哑嗓怒目他。
莫离浅笑:“既然你不认识如梦,你怎么知道如梦是妖女、是淫+妇。”推公哑嗓坐下:“具我所知,如梦大战贺云,为拯救武林正义作出重要贡献。现在,她嫁空洞派弟子克文远为妻。”
不提克文远还自罢了,一提克文远公哑嗓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别提那畜生。”
“畜生。”莫离微楞,接着问:“兄台,克文远又怎么了?”这人属狗的,提起谁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