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他招招手。
克文远笑道:“丫头,不许跑。”声音未落去追她。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追逐戏戏在河边,不知道引来多少人羡慕眼光。
跑一会,克文远追上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饶着她胳肢窝,她笑弯眉眼,一再喊着:“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眼泪都笑出来。等克文远饶了她时,她依进他怀里,气喘吁吁抬手指向河面:“好多灯,好多愿望。”
“嗯”克文远拥着她向河边走去。
河边女孩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未来夫君能像克文远对如梦这样对自己。少妇则是羡慕、嫉妒。同为女人,自己独守空房,她笑这样开心。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酒香,接着是沉重脚步声跟男人低沉声音:“老兄,听说这里是许愿河,咱们也来许个愿。”
“你小子许舍愿。”他身边大个子一手挽着他肩膀,一手提起酒坛子,大口喝着。
瘦子说道:“当然是莫离、如梦早点死。”打个酒咯,继续喝酒。同时说道:“你知道吗?这许愿河边下,都是美女,今晚上包我两享用不尽。”
“你小子。”响起淫笑声。
闻听此话,克文远眉头微锁,拥着如梦转身,看向身后两位醉醺醺、斜斜歪歪,抱成一团,手里拿酒坛子,后背长剑向这走来主。他们一位身材高大,身穿红衣。一位身材娇小,身着灰布交领长袍。仔细回想,确实不认识。
河边众少妇,女孩闻声四处逃蹿,都怕待会被他们捉到,就惨了。
两位醉汉看看对方,然后大声吼道:“小美人,你们来此许愿,不就是等男人吗?”说着把酒坛子摔在地上,大踏步追出去:“老兄,看中舍样,追舍样。”一步三摇晃走的不快,追起这些小脚女人还是绰绰有余。很快,灰布长衫者追上位平民打扮女孩。大个则追上位美少妇。
女孩和美少妇拼死尖叫:“畜生,放手,放手。”
“放手,可能吗?”大个子把美少妇按在地上,动手撕扯她衣服。
克文远眉头紧锁,心里说道:“气死我也。”身为男人,不能除强扶弱,还跑来这儿欺侮女人。迈大步向前走去。
灰色长袍者把女孩抵在大树下,拼命肯咬着:“妹子,哥痛你,哥想你。”
“想我吗?”如梦来到他身后巧笑焉焉,伸手轻拍他肩膀。
灰色长袍者冷哼:“识趣的滚开,爷没空陪你玩。”
“我有空陪你玩。”如梦柔声,手上加力,把他从女孩子身上拖开,接着一巴正掴过去:“畜生,谁让欺侮女孩。”声音抖然变调,阴森可怕。
一巴正把男人打晕。
如梦迈大步来到女孩身边,扶起惊吓万份女孩安慰道:“小妹妹,别怕。”
女孩抬头看向她,晃忙穿上衣服向前跑去。
此刻,克文远也把大个子搞定,回到如梦身边,两人双手合击,发出啪一声,如梦身子软软依进他怀里:“这些死男人,该死。”
“色字头上下把刀。”克文远轻语:“多少人被这把刀杀死。”
“我也想杀死他们。”如梦狠狠瞪他们一眼。
少林寺后山,白如霜如约前来。月光下,身着白衣如天仙下凡,面带浅笑,来到万无云身旁,轻语:“师父唤如霜来,可有吩咐。”
“如霜,为师吩咐过多少遍,不能跟别人交手,你就是不听。”
“师父。”白如霜单膝点地:“非弟子不听,是罗汉堂堂主武功了得,弟子在不出手,难逃走。”
“为师不想听这么多。”转身,阴森目光落在她脸上,伸手掐住她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如霜,你是为师最得意弟子。”白如霜迎视他眼光里似怨似恨。
万无云心里划过一抹痛疼,接着说道:“看在我们师徙一场份上,还有何话说。”
“如霜无话可说。”白如霜比上眼睛,纤纤玉臂推向他胸膛。万无云没躲,他认定白如霜不会对他动手,如果会,也是他欠她的。果然,白如霜手推到他胸膛时,功力散尽,凄历笑道:“你本无情,只怨我太傻。”
“杀手不能有情。”单手用力,掐死白如霜。依白如霜武功,她可以反击。但是她没有那样作,为什么没有那样样?
万无云扶着她平躺在地上:“如霜,我也喜欢你。”说着从怀里取出药水,散在白如霜身上。白如霜划作一股青烟从他面前消失。万无云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忍住心里痛。如果不杀她,众人迟早会查到她,他不能一时之仁,毁掉整个计划。
脚尖点地,飞身而起,落在树梢上,三缯两缯,消失无踪。
回到少林寺,落在罗汉堂堂住窗前,抬手轻轻敲门:“堂住在吗?”
“在。”罗汉堂堂主轻应一声打开门,看向万无云问:“万丈老深夜来访,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