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它彻底毁掉。
“啊。”郝俊惨叫一声,身子软软躺在地上。如果时间可一重来,他肯定不会招惹上如梦。现在可好,不但没上她,还被她毁了他的命根子。
血透过衣服染红如林手指。如梦收回手,把手在他衣服上擦擦,巧笑焉焉站起身,抬脚踢踢他:“怎么样,爽吗?还想玩我吗?”
郝俊惨叫声传到楼下,楼下客人抬头看向楼上,从打开房门看到如梦跟郝俊行为。她清脆声音传到人们耳朵里。人们猜想到刚才发生事,采花贼被花刺到手,真是大快人心。
如梦伸手提起他来到楼梯前,一边走一边说:“想你这种人,活者只会给文远丢脸。”
“你不能杀死我。”郝俊忍住巨痛喊道。
“为什么?”如梦嘴角微扬,扬起玩味笑容:“天下没有我如梦不能作的事。”来到楼梯旁,提起他欲向下扔。郝俊急喊道:“克文远在我手上。”
“文远。”问听此话,如梦把他放在地上,抬脚踏在他胸前,大声问道:“文远在那里?”
刚才,她欲把郝俊向下扔时,下边吃饭人吓站起身来让地方,都怕砸到自己身上。
店小二吓一缩脖,心里说道“这还是女人吗?”分明是只母老虎。这么大个男人在她手里,像拎小鸡似拎起来。心里又庆幸,今天幸亏是这小娘子。如果换作别的姑娘媳妇,可就惨了。
郝俊气喘吁吁,痛的大汗淋漓,结结巴巴说道:“文远在我手里,如果我死了,他也休想活命。”
“不说文远在那里,我现在就要你命。”单手用力抓向郝俊肩膀。微一用力,纤纤五指深陷进他肩膀里,血溅到她脸上,衣服上。
郝俊能听到骨头被她抓断声音,断断续续,痛苦说道:“在空洞派。”
“空洞派在那里?”如梦后悔今天早上没跟他们一起去。幸亏没跟他们一起去,否则也难逃被捉命运。
他们一高一低简单对话听在楼下客人耳朵里,客人听出来了,他们是空洞派弟子,怪不得这位小娘子只有一条手臂。空洞派要选举新任撑门事传沸沸扬扬,他们也略有耳闻。快速吃饭,吃完饭快走,待会溅身上血就不好了。这些江湖人在他们眼里,都是些不要命的主。
楼上,郝俊脸色苍白,血流如注,有气无力说道:“我不想死。”
“文远在那里。”如梦纤纤五指抓进他手臂里:“在不说我要你生命。”
郝俊用微弱眼光看向她,看到她眼睛里着急光茫,这光茫像野兽拼命是光茫,这样的光茫让他惊恐,让他害怕。他知道,这个时候跟她讲条件死路一条。想到这里说道:“扶我起来,我带你去。”
“嗯。”如梦奔会屋把剑背在身后,再奔到他身旁,伸手提起他,大步向楼下走去。
人们见郝俊满身是血,如梦着急模样,赶快让路。
郝俊让她拖脚下踉跄,几次差点摔到。
如梦完全不理会他现在身体状况,大踏步向里走去,有几次喊道:“你能不能快点,别像个老太太似的,一步移不三指。”老太太,有他这样的老太太吗?他已经用最快速度跟着她。
空洞派里,万无云跟王长老,张长老一起在月下慢步。万无云说道:“如梦武功了得,千万小心。”
王长老慢不在乎说道:“个小姑娘有舍大不了的。”说着握起拳头:“她不来还自罢了,来了我让她命归西天。”
“大话少说。”万无云瞪他一眼:“就你这样的,十个捆一起也不是如梦对手。”想起许日山庄被炸毁那日,如梦大战八大铜人场景。如梦掌法零利,是他见过最历害的主。当然历害了,否则也不可能从贺云手下逃生,逼贺云炸毁许日山庄保命。
张长老问:“万无云,她真的这么历害、”
“她功夫决不在老夫之下。”万无云想一会说道:“半年前我若跟她交手,不出一百会伙定败在她手里。”
“听说她只有一条手臂。”王长老说。
万无云点点头,惊恐道:“幸亏她只有一条手臂。”否则贺云早死多时。
听万无云这样说,王长老,张长老对视一眼,两人既想快些见到如梦,又怕见到她。
说一会万无云问:“郝俊怎么还不回来。”
“这个郝俊是有名色狼,看到漂亮姑娘迈不动步,若是如梦有几份姿色,他肯定把持不住那玩意。”王长老恨铁不成钢说着。
闻听此话,万无云脸色微变,心里大急:“糟了。”如梦何止有几份姿色。她的绝世容颜可称倾国倾城,无人能极。若是郝俊招惹上她,凶多吉少。心里祈祷:“苍天保佑,别让那小子坏事。”若是如梦有防备心,在想捉她就难了。
郝俊去时,他一再叮嘱,稳住如梦,把她骗进精机楼。精机楼内机关密布,就算她有三头六臂,通天本领,也难逃一死。走时郝俊一再保证,肯定把如梦骗进精机楼,他才千不放心,万不放心让他去叫如梦。
只所以让他去叫如梦,是因为他跟如梦认识,又是克文远六师叔,如梦不容易怀疑到他。如果知道他贪恋美色,自己是决不会派他去的。想到这里,着急在院子里渡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