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克文远双臂一翻,把她压倒在腿上,饶她软助,胳肢窝。
如梦在他腿上扭动着身子,时常卷缩起身子依偎进他怀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纤纤小手乱挥乱舞:“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让你逃,让你逃。”克文远玩的尽兴,最后两人双双倒在花丛中,抬头看向树叶,如梦娇喘吁吁:“多美的树叶。”
“喜欢吗?”克文远则过身子问她。
“喜欢。”如梦点点头。
克文远飞身而起,采一把树叶飘身行落在她身边,在她伸手欲接时,把树叶从她衣领塞进她怀里。
“文远。”如梦娇责,坐起身,伸手从衣服里向外拿树叶。
克文远在她身前蹲下身子,像只饥饿小鹿在她怀里乱拱乱嗅着。
如梦抬起纤纤手臂作投降状,任凭他拱着,嗅着。
住一会,克文远坐直身子,把她搂进怀里,大手伸伸进她衣衫里,把树叶一片片取出来,自然,他取树叶时会摸向她胸部,引的如梦小脸娇红,气喘吁吁,依进他怀里。
许久,克文远取去最后一片树片,手再次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娇嫩肌肤,轻语:“还有吗?”
“文远。”如梦抬起手,握住他腕,想强行把他手从衣服里提出来。
克文远有些恋恋不舍,在手即将被她提出衣衫时,握向她胸前花蕾,如梦隐不住轻声呢喃,小脸涨通红,他才满意放开。
因为他刚才一阵糊乱抚摸,如梦衣衫零乱,衣领微开,露出里边白色肚兜。在他们心里,这里只有他们,所以玩的疯狂,无所顾及。
远处郝俊看的眼珠子留圆,两道色眯眯眼光盯在如梦身上,想穿过白色肚兜,看到里边风景。猜想她身体一定很迷人。喉结翻动,向下咽口口水。
休息一会,克文远扶如梦坐直身子,给她整理衣服,她则是懒懒依在他怀里,纤纤手臂缠住他脖子,娇声道:“谁让你欺侮我的。”
“我不可以欺侮你吗?”克文远低头,两人额头碰额头,鼻子碰鼻子,执问她。
如梦娇笑:“可一,我只允许你欺侮我。”则身倒进他怀里。
克文无拥着她娇俏身体,用商量口气说道:“我想要个孩子。”低头看向如梦。
如梦小脸娇红,羞涩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向她说,他想要个孩子。一前,她曾向他提过,他总是眉头紧锁,爱怜的把她抱进怀里,柔声告诉她:“我们还没有能力要孩子,在等等。”那个时候,他们正在拼死力战贺云。自那一后,如梦再未向他提及过此事。
两人一起看树叶,一起看花,一起捉蝴蝶,玩的很开心。
郝俊一直站在树后,两道色眯眯眼光锁定在如梦身上。住很长时间,他摇摇头,把混乱思绪摇掉。他知道,不管他多么喜欢如梦,想把如梦占为已有,都不能让克文远看出来。
平定心绪,整理衣衫,双手合击,发出啪啪声,接着大声说道:“文远,六师叔来看你了。”
“六师叔。”克文远正扣只蝴蝶交到如梦手里,跟如梦一起捧着蝴蝶,听到郝俊声音,快速转身,大手跟如梦小手刚分开,蝴蝶从如梦手里飞走,如梦先是看向蝴蝶,再看向他,顺着他眼光看向郝俊。
郝俊迈大步来到克文远面前,指着如梦问:“这位是?”
“如梦。”克文远看向如梦。
如梦点点。他接着给如梦介绍道:“这位是我六师叔,郝俊。”
“郝前辈。”如梦微微弯身。
郝俊爽朗说道:“叫六师叔。”
“六师叔。”如梦乖巧再次弯身。
克文远迈大步跟郝俊并肩齐驱,向松竹寺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六师叔,空洞派大会几月招开?”郝俊来,肯定是为了告诉他这事。
“七月初七。”郝俊传头看向他,眼角余光瞄向如梦,如梦身穿白衣,纤纤小手拉着克文远衣袖,陪在克文远身旁。怕克文远觉察到,接着收会眼光,朗声道:“久仰如梦姑娘大名,今天得见,三生有幸。”
“三生。”如梦让他说糊涂了,心里说道:“我们三生前就认识吗?”自己怎么不记的他。也是,三生前的朋友,自己怎么能记住。但是:他是怎么记的的?如梦心里佩服他记忆力好。她把三生有幸当作是三生一前认识的朋友。
克文远知道她听不懂,马上解释道:“六师叔,如梦刚下山,对这些客套话她听不懂。”听克文远这样说,如梦不好意思低下头,心里说道:“我又错了。”轻咬嘴唇。
郝俊爽朗说道:“帼国英雄,听不懂也罢。”故意咬文嚼字,看向如梦。
如梦头低更低,娇俏身子依在克文远身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克文远感觉到她心思,长臂一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抬眸浅笑看向郝俊,用郝俊刚才口气回敬道:“六师叔人中龙凤,堪称英雄,如梦跟您想比,九牛一毛。”转头看向如梦,看到如梦迷茫表情,搂着她手臂微微用力,告诉她,她不用担心、难过,所有事情都有他。如梦点点头,身子依进他怀里,随着他前进、前进。
郝俊听出克文远话中不奈耐味道,接着改口道:“六师叔嘴笨,不会说话,那句说不中听,你多多担带。”
“不敢不敢。”克文远抬另只手,抱拳当胸,微微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