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后,再杀死他。
来人缓步逼到他面前,露要黑巾外面这双眼睛笑成一条缝,低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说着站主不动。
郝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黑衣人接着说道:“因为我们是同一路人。”说完脚尖点地,飞身上树,三晃两晃,消失在郝俊面前。这人正是贺云。贺云想杀大爷,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看着黑衣人离开背影,郝俊手一软,剑掉在地上,心里说道:“好险。”他见过武功高的,没见过武功这么高的。大师兄习武几十年,在黑衣人面前,连换手机会都没有。
五爷刚死,大爷接着被杀,空洞派上下人心晃晃。二爷,四爷怕遭毒手,搬出郝宅,郝俊则是天天提心吊胆,怕黑衣人找上门来。他隐约感到空洞派大难将至,想告诉众人黑衣人的存在,又不敢,因为黑衣人目睹他欲杀死大爷情景。
这天晚上,他睡觉时,被一只大手拍醒,睁眼一看,看到杀死大爷黑衣人坐在他床前。月光下,他那双充满杀气眼睛更加吓人,吓郝俊坐起来,拥着被子向后退去,结结巴巴顺道:“你,你想干什么?”
“老夫想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当空洞派撑门?”
“想。”死到临头,不知悔改,连想没想肯定说道。
黑衣人满意点点头:“那好,我们作个交宜。”
“什么交宜。”郝俊惊恐看着他。
黑衣人嘿嘿一笑向下说道:“你想杀死五爷我帮你,你想杀死大爷,我也帮你,现在,临到你帮我。”
“帮你?”郝俊傻傻看着他。
贺云点点头:“给我一个身份。”他要深入空洞派内部,找准机会杀死如梦。借空洞派之势血洗武林。
闻听此话,郝俊微微一楞,接着猜测他这样目地。
看到他眼里怯弱、害怕神情,贺云嘿嘿一笑,伸手掐住他脖子,食指、拇指微用力,掐郝俊喘不上气来,冷声对他说道:“你可一选择死。”
“放……放开我。”郝俊艰难说着。
贺云放开手问道:“帮我还是死?”
“你想作什么?”双手捂着脖子问。
贺云冷笑:“我要的很简单,如梦的命。”
“如梦的命。”闻听此话,郝俊又是一楞,接着猜到他是南海派众人。
贺云冰冷漠声音响起:“听着,我只要如梦的命。”伸手再次掐向郝俊脖子:“帮我,或者死。”
郝俊思索再三,点头答应。
“这还差不多。”贺云松开他站起身来,扯下脸上黑巾,露出里面满是伤痕老脸。如果走夜路碰上这张脸,肯定以为是见鬼。
郝俊让他这张脸下一哆嗦,只听他阴冷声音接着响起:“听好了,从今往后,我是你师伯云盈,多年前流落在外,如今终于归来,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郝俊点头如鸡吃米。
贺云冷笑,迈大步向窗子前走去,脚尖点地,飞身向外跃去,接着跃上屋顶,心里说道:“如梦,我们真正交量,刚刚开始。”大手紧紧捂着怀里红手帕,心里说道:“盈盈,云哥为你报仇。”
第二天早上,贺云再次出现在郝俊面前。这次,他身穿灰色粗布长袍,身上衣服略显零乱,坐在大厅里品茶。大厅中跪着郝俊两位弟子。
话说今天早上,郝俊两位弟子穿过大厅去给师父郝俊请安,看到他坐在大厅里,向前寻问:“老头,谁让你坐在这儿的。”大弟子声高气傲。
贺云抬头瞄他一眼,抬起脚冲他摇摇:“小子,给师爷捶捶腿。”
闻听此话,大弟子被气哇哇暴叫,拳头向他挥过去:“我是你师爷。”挥出去拳头让贺云握住,贺云轻轻用力,把他手臂狞到背后,抬脚点在他腰眼上。大弟子站立不稳,向外仆去。
二弟子见大师兄被擒,气哇哇暴叫,攻到贺云面前,抬脚欲踢,踢过去脚让贺云捏住,痛的他失声尖叫,尖叫时贺云把他鞋子脱下,塞尽他自己嘴里。把他扔到大厅中,轻声说道:“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敢对师爷我动手。”身子向后一靠,打量着他们两人。
师兄弟对视一眼,刚是逃,耳边又响起贺云低沉,阴险,带着浓浓杀气声音:“跪下。”闻听此话,把师兄弟两人肺都气炸了,江湖人宁拆不弯,士可杀不可辱,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给个疯老头跪下。
两人正沉思着,贺云坐直身子,双目如电,锁在他们身上,无声问他是跪还是死。在跪如死之间他们选择前者,师兄弟两人屈膝跪下,出现郝俊看到那一幕。
看到贺云时,郝俊先是一楞,接着硬着头皮走向前来,皮笑肉不笑说道:“师叔,你怎么在这儿?”
贺云抬起头瞪他一眼,怒声责问道:“怎么说话哪?师叔不能来吗?”
郝俊知道他功夫了得,得罪不得,马上改口:“师叔,您别生气,郝俊不是那个意思。”一口一个师叔,叫的道是挺亲然。武林人士的眼,都让他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