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费进心思,结果在武林大会招开之日,他们无一人抵达。危害武林南海派竟然在自己几人同心协力下铲除。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可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年这久,他武功有成,这是多少练武人朝思夜想的事,但是他,他却想回到从前,师父活着的时候。
想起第一次在松竹寺后山见到如梦,如梦稚气模样,再转头看向现在她,她变了很多,成熟了。看向师兄,看向克文远,感觉他们也变了很多。
一路无话,他们回到松竹寺,苏梦远向前打开寺门,院子里结满蜘蛛网,地上落满树叶。院子里两棵大树摇曵着苍劲树枝向他们招手,欢迎他们回来。
来到大殿,推开门。大殿里神像因此房子漏雨,冲去半边身子。一只老鼠从他们面前跑过。苏梦院嘴角微扬,真是时过今迁。
穿过大殿,来到后院东厢房,推开自己房门,一阵尘土味仆鼻而来,他抬起衣当在面前,轻咳嗽几声。看向屋子里熟悉一切。
走到屋里,伸手抚摸着被子,被子潮湿。来到窗子前推开窗子,发现窗子上结满蛛网,窗台上落满尘土。苏梦远长叹一声,心里说道:“师父,梦远回来了。”最终不负师父所托,挽救武林,铲除南海派,可是,师父看不到。
另处房间里,克文远拥着如梦推开窗子,两人站在窗子,四目相对,好久好久,克文远说道:“一前,站在窗前,总能看到师父在院子里练武。”抬手指向院子中。再指向大树:“看到这棵大树了吗?这是当年,我跟白玉栽的。夏天,我跟白玉躲在树上捉知了。冬天,我跟白玉躲在树上玩雪,长长把雪扔在才走出门师父身上,惹的师父眉头紧锁。”往事一幕幕,师父已经归西。
如梦抬头看向他,第一次看到他悲伤模样,握住他大手,轻声安慰:“文远,别难过,大师在天有灵,也不希望您这样。”她失去过师父,她知道失去师父的痛,也知道这些话没有任何安慰性。她嘴笨,找不到更好词汇安慰他。
克文远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看着她水盈盈大眼睛,轻轻摇头:“不,我一点都不伤心。”肯定说着。他相信,如果师父在天有灵,一定在笑,因为他不负所托,拯救武林如危机。“师父说,你是武林奇材。”
“你怎么看。”如梦眼睛里闪过一丝忧伤。
克文远认真说道:“在我心里,你是我妻子。”
闻听此话,如梦眉开眼笑,依偎进他怀里,柔柔说道:“你知道吗?在遇上你一前,我不相信感情,因为我爹负我娘,这是我心里永远抹不出伤痛。师父跟我谈过,我发誓,我今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遇上你,在我不懂感情为何物时,糊里糊涂答应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后悔吗?”克文远问她。想起成亲当晚,自己亲吻她时,她稚气说道:“别闹,我累,我想睡觉。”自己进入她身体时,她娇喘吁吁,一连声喊到:“你在作什么,痛?”想啊,她是在糊里糊涂中交出自己,自己确是认认真真,思考过千万次才敢娶她。
如梦认真说道:“如果时间可一重来,我还会嫁给你。”
“真的吗?”克文远幸福笑着。想起第一次跟她牵手,她稚气模样。想到弟一次问她,她是否原意嫁自己,她连嫁给自己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再看向现在娇美妻子,抚摸着她断臂肩膀,柔情低呼:“如梦。”
如梦轻呼:“文远。”千种柔情,万种心思,化作短短两个字,呼出口,流进对方心田。冷风缓缓吹来,吹起他们秀发,衣衫。
莫离独站院里,抚摸着院里两棵大树,想起师父站在树下教他们练武情影:“莫离,剑要这样出。”握着他手腕,轻轻刺去。那是他第一次练剑。
想起在大山里,如梦认真练他们练剑情影:“莫离,练剑要用力。”心里说道:“师父,师父。”不知道是呼唤无尘,还是呼唤如梦。在他心里,如梦是他师父,也是他朋友,更是他不敢细想的女孩。如果时间可一重来,他是否会为如梦跟克文远放手一搏?
抬头,不由自主看向克文远房间,看到两人亲密身影,一抹痛疼划过心间。转头,迈大步向外走去。
房间里,两人温存片刻,克文远扶起娇弱妻子,认真看着她,柔情说道:“明天,我跟师兄去拜见六师叔,你是在家等我,还是陪我一起去?”
如梦抬头看向他,看到他温柔眼神,轻声道:“我还是别去了?”打仗她在行,手起剑落取对方生命,跟人打交道她不懂,说一句错一句,到时候反道让人笑话克文远。
“嗡。”克文远点点头,抚摸她巴正大小脸:“在家待着,那里都不许去,知道吗?”
“知道。”如梦踮起脚尖,柔柔吻落在他眼角眉梢。一开始她还以为回到松竹寺,就能见到他叔伯、师兄弟,没曾想事情这么麻烦,还要登门造访,不知道那些人是否会为难他们?心里有很多疑问。
两人开始动手打扫屋子。克文远一边打扫一边说:“如果顺利,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归隐山林。”
“还有不顺利吗?”如梦放下手里抹布,抬头问。
克文远沉思一会,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忙手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