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无尘一个胜利眼神:“我见到朱伯伯一说,朱伯伯马上同意招开武林大会,共讨刘氏兄弟。”说着眨眨眼睛:“师兄请到方云天跟云魔祖师没有?”
“没有。”无尘摇摇头。
“是吗。”白玉小嘴微抿,不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吗?师兄笨嘴笨舌,肯定说不动云魔祖师。”接着咯咯娇笑:“师父,您别担心,白玉去请,肯定能请动他老人家。”笑颜如花。
无尘拉住她小手:“方云天跟云魔祖师,都被吴云飞所杀。”
“啊。”闻听此话,白玉后退一步,接着惊呼:“天哪,那怎么办?”云魔祖师死了,谁出打吴云飞。
“别急。云魔祖师虽然死了,他的弟子还在。”
“他第子有什么用。”白玉担心道。
“如梦武功了得,是当天下,惟一能拯救武林者。”想起如梦依在克文远怀里,仍然能向刘一田挥出拳头,赞称道:“她是另一个云魔祖师。”
“真的假的。”白玉不敢相信。
“真的。”无尘指着血迹斑斑现场:“如果不是如梦,为师跟文远,已经早死多时。”想到如梦手舞白纱,力战刘一田跟刘洪帆,丝毫不怯场。想起给她抱扎伤口时,她痛苦的说道“我要给师兄报仇。”无尘大师微微眯上眼睛:“她是武林的希望。”
看师父对如梦如此崇拜,白玉幻想着,如梦是位满头白发老太婆。接着问:“她在那里,我想见见她。”
“你师兄在客房照顾她。”
话未话完,白玉已经一留烟跑向客房,抬手,推开客房门。看到师兄克文远身上衣服血迹斑斑,守在床边。床上倒着位娇弱女孩。绸缎般秀发低垂在床边。“她会长生不老术。”这是如梦第一个想法。
“师兄,我回来了。”跑进去,伸双手,紧紧环住克文远脖子:“她是如梦吗?”
“小点声,她才睡着。”克文远解着白玉环着他脖子小手。
白玉抿起嘴角,不乐意说道:“是个小姑娘吗?”
“小点声。”提醒着。
“我干么要小点声。”看到师兄这么紧张她,白玉心里酸酸涩涩,很不是滋味。
她的声音吵醒如梦。如梦睁开眼睁,看着面前身穿红衣,紧紧贴在克文远怀里的女孩。她心里一阵翻滚,接着想起雪如手持鞭子,狠狠抽向母亲情影。眉头微微皱起,藏在被子里小手紧紧握住拳头。
“如梦,你醒了。”克文远嘴角微扬,开心问道。
如梦点点头:“嗯。”
“你就是如梦。”白玉开心问着。
“嗯。”如梦坐起身来。身上衣服同样血迹斑斑。“你受伤了,你伤的很严重,快倒下。”松开克文远,扶着如梦倒下:“我听我师父说,今天多亏你。”
“你是谁?”如梦轻声问。
“我叫白玉,他是我师兄。”抬手指向克文远。
“师兄,师兄。”如梦心里狂呼着。想起方云天宠溺的笑容。双手捧起胸前小船,两行清泪自脸上流下。
白玉大急,接着摇手:“你怎么了,你别哭。”
“我师兄死了。”如梦肩膀耸动。
“啊,原来是这样啊。”白玉如释重负,她还以为自己说到她痛处,惹的她哭哪。
“如梦,人死不能复生,别哭了。”克文远抬起手,用衣袖沾去她脸上泪珠。
克文远温柔动作,刺痛白玉心。何时,他这样温柔对过她。“师兄,我来吧。”推开克文远,从怀里取出手帕,给如梦擦泪。“如梦,别哭,你师兄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
“我真的好想我师兄。”如梦像个小孩子。
白玉抿抿嘴角,心里说道:“再想,他也已经死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轻声哄道:“如梦,一后,我就是你师姐,谁敢欺侮你,告诉我,我捧揙他。”说着撸起衣服袖子,一副要打架模样。
师姐,师姐。如梦在心里狂呼着,想起菁菁温柔笑容,哭的更加伤心:“我师姐也死了。”
“啊。”白玉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如梦,别哭。”克文远向前,扶起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肩膀:“只少你还有我。”
闻听此话,白玉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这还是她的木头师兄吗?一前,自己向他怀里缯,他曾是根木头似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现在,他竟然抱住如梦。天啊,这是怎么会事?
最可恨的是,如梦依偎进师兄怀里,纤纤小手握住师兄衣服:“幸好有你。”
白玉抬起手,拍拍自己脑袋,心里说道:“我要疯了。我要疯了。”克文远是她的,谁都别想跟她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