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被杀死,坐视不管。想到这里挥动手臂,衣袖里飞出两条白纱。白纱在雪中飞舞,像两条飞龙般向三个黑衣人飞过。
白纱卷起地上千层雪,把黑衣人分开。
两个黑衣人手持长剑,去追受伤者,眼前突然升起一道雪墙,他们分不清壮况,怕受到伤害,更怕被对方算计,急忙后退一步。
雪墙落下时,如梦飞奔到黑衣人面前,伸左手扶住他:“英雄,你没事把。”他的右臂上有伤,血染红了她洁白衣衫。
受伤的男人抬起头,看到一双水盈盈,亮晶晶,黑白分明,闪烁着稚气的眸子,这双眸子婉如新生婴儿,不染一点俗气,又带着几份忧伤,淡漠,好像被谁伤害过。他第一次知道,人类的眼睛,也可以这样亮,这样明,这样清澈。
握着他的小手一片冰凉,比雪地的雪还凉,一瞬间,他认为她是雪地仙子。偏巧,她的脸色一片苍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苍白,并不可怕,反而显的她楚楚动人。
雪墙慢慢落下,露出另一面的黑衣人。
雪墙慢慢落下,对面的黑衣人看清这边的他们。“哥,是个女的。”
“长的还不错。”公哑嗓再次回答。眼光色眯眯盯在如梦身上。如梦玲珑有致的身材,深深吸引他们。“小妞,等我哥俩杀死他一后,好好陪大爷玩玩。”
“姑娘,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您的大恩大德,克文远铭记在心。”他可不想让好端端个姑娘,因为他被对面这两个混蛋欺侮。
如梦看看对面这两个黑衣人,在看看身边自称克文远的男子:“我要带他一起走!”他现在身负重伤,如果自己不带他走,他肯定会死在这两个坏人手里。
如梦的世界很单纯。她的世界里只有好人、坏人之份。
克文远抬起头,看着她坚定的态度。
对面两个黑衣人互相看一眼对方,接着哈哈大笑,笑声震动天地。狂风怒吼,大雪分飞,落在他们脸上,肩上,秀发上。
如梦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拉着克文远向前走:“我们走。”
“站住。”两个黑衣人大叫一声,跳到她面前,伸剑挡住去路:“你是他妈子。”
“妈子。”如梦耸耸肩膀,然后摇摇头:“什么意思?”
克文远紧咬牙前,把她拉到身后:“刘氏兄弟,怨有头,债有主,得罪你们的是我克文无,跟这位姑娘无关。”说着看向如梦:“放她走。”
“傻公子,我走了你会死的。”如梦感觉他傻的好笑。
刘氏兄弟,大哥刘洪帆,二弟刘扬帆。
刘扬帆先说道:“你得死,这小妞也要陪大爷好好玩玩。”没想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这么标织的妞。看她那小腰,还不及自己胳膊粗,想信等会玩起来,也会别有一翻风味。
此时,如梦想起卧病在床的母亲,着急说道:“让开,我要回家。”
“大爷送你回家。”刘洪帆就是那个公哑嗓。
如梦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回走。”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她,自然不知道他们话外之意。
克文远低下头,看着身边傻傻的女孩。
如梦来到他面前,收起长纱,接过他手里剑,同时把药交到他手里:“拿好了,这可是救命的药。”叮嘱道。
克文远把剑交该她时,担心问道:“你行吗?”看样子,她也就十六七岁,娇弱的身材,好像一阵风吹过,就能把她吹倒。
狂风中,吹乱她的秀发,吹起她的衣衫。秀发拂过他脸颊时,他味到清清淡淡的香味。好像伸手挽留那缕飘远的秀发,或是把她拥进怀里,珍惜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