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望庄老爷子笑纳。”凌司玦手一点,莫淙便将准备好的礼物奉上。
“沈公子客气了。”庄显示意管家收下。
礼也送了,寿诞也参加了,凌司玦并不想在这里多加逗留,凌司玦转过头看向百里婠:“婠儿,跟我回去吧。”
百里婠脑子里很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我……”
“沈姑娘,你不能跟他回去!”庄卫的声音传来。
凌司玦看向来人,眼神中透着若有若无的冷意,显然谈话被打断让他十分不悦。
“这位公子,你既然不在意沈姑娘,如今为何要来寻她?”
凌司玦看着他,嗤笑一声:“谁告诉你我不在意她?”
若是不在意,他怎么会甘心退位,若是不在意,他怎么会马不停蹄地赶来?
他在意她惨了!
“既然你在意她,你又怎么会逼迫她和离呢,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你知道有多凶险吗,若不是我从山贼手里救下她,她现在是什么遭遇你想过吗……”
百里婠但笑不语,心中默默纠正道,是你从我手里救下了那群山贼。
凌司玦眉头轻皱,看了百里婠一眼。
“你还是个男人吗,沈姑娘不止为你生了孩子,还给你纳了十二房小妾,这么好的女子你都不懂得珍惜,为了攀附权贵竟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要休弃,如今还勾结白尚书全国通缉她,这等负心薄幸,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的良心究竟去哪里了?”
他每说一句,百里婠的笑容就虚上几分,心下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会不会太实心眼了?找死也没这么快的,此刻凌司玦似笑非笑地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挂在脸上的笑容都要招架不住了。
凌司玦终于幽幽地收回了放在百里婠身上的眼神,然后看向庄卫:“庄公子真是宅心仁厚,不过庄公子不必担忧,在下来之前便想通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夫人还重要,家中的十二房小妾也早已经遣散了。”
“婠儿,跟我回去吧。”凌司玦又说了一遍。
百里婠叹了一口气,就算不和凌司玦回去,这庄家堡她本也不打算待了,当下便对庄卫笑了笑:“庄公子,多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沈三感激不尽,如今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该离开了。”
庄卫看着百里婠,听到百里婠的回答,眼底露出浓浓的担忧和失落。
凌司玦将手习惯性地揽在百里婠腰上,带着她起身:“那么,我们先走了。”
待出了庄家堡,凌司玦便嫌弃地放开了百里婠。
冷森森的笑意出现在凌司玦脸上,他一字一字道。
“负-心-薄-幸?丧-尽-天-良?百里婠,你好样的。”
百里婠毫不心虚地浅笑:“多谢王爷赞誉。”
凌司玦心下一睹,又舍不得指责她,只好对着莫淙撒气。
“莫淙,准备马车,立刻回京都。”
百里婠惊讶道:“谁说我要跟你回去了?”
凌司玦幽幽地看着百里婠,似乎还能听到他嘎吱嘎吱地磨牙声。
“百里婠你听着,我凌司玦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已经放弃了江山,那么你这辈子我要定了!”
百里婠突然间笑地不可开支,这男人咬牙切齿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可爱。
莫淙将马车驾了来,凌司玦一刻不耽误地将百里婠丢上马车,百里婠吃痛地咬咬牙,这男人真是下辈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一辆华贵舒适的马车缓缓行着,马车之中,传来一阵对话。
凌司玦从来不知道百里婠还有这等磨人的性子。
“凌司玦,你真的不做皇帝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夫人不喜欢。”
“真的?”
“嗯。”
“再说一遍。”
“因为我夫人不喜欢。”
“你哪里来的夫人?”
“现在没有,很快就有了。”
“你真的不后悔?”
“皇榜都贴出去了,我后悔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