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难的。”凌司玦的眼神飘向远方,神色间似乎有几分追忆,显得朦胧不清。
凌司玦不知在想些什么,声音有些恶狠狠,又有几分挫败,片刻又有些释然的笑意:“罢了,这是我的劫数,远儿,六哥曾经要杀你,你恨我吗?”
凌思远轻笑一声,摇摇头:“我的恨,早在国公府满门抄斩那日,便已消失殆尽了。”
凌司玦点点头,道:“远儿,六哥没什么要嘱托你的,励精图治,继往开来,当一个明君。”
“六哥,那你呢?”
“我?”凌司玦笑笑,“渡劫去。”
昨日收到消息,百里婠在淮州庄家露过面。
二十五,庄显寿诞如期而至。
以庄家淮州第一世家的地位,庄显寿诞的隆重热闹可想而知,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通缉百里婠的皇榜已经被撤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百里婠也不需要掩人耳目了。
百里婠准备了一份不大不小的礼物,待过了庄显的寿诞,便打算离开庄家,去往临安。
庄卫身为独子,自然和庄显忙着应酬,庄显有意让庄卫见见场面,认识认识人,便与庄卫一同亲自在大堂应酬客人。百里婠只是庄家的客人,不需要陪着应酬,便安安静静地坐着喝酒吃菜。
“这是庄卫吧,长这么大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庄老爷子后继有人了啊哈哈哈……”
“伯父客气了,您里面请……”
“庄家主,恭喜恭喜啊……”
“快里边请……”
“庄家主,寿辰大喜啊……”
“里边请里边请……”
“恭喜。”
“多谢多谢……里边,你是哪位?”
“在下是来找夫人的。”
庄显眯着眼睛打量来人,一袭上等紫色衣袍加身,双手负在身后,面容平静,虽有几分倦态,但丝毫不损他周身尊贵的气息,他望过来一个眼神,看似平淡无波,却有隐隐透着几分锐利,庄显心下一震,这男人,好强的气势!
庄显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男人大有来头。
“你找谁?”
“沈三。”
其实他说庄显便信了,这男人身上的气度威严,简直跟百里婠如出一辙。
庄卫狠狠一震,抬头看向来人,这人就是沈三姑娘那狼心狗肺的相公?
“你便是沈三姑娘的相公?”
“是。”
庄卫双拳紧握,眼中泛起滔天的怒气,那盯着凌司玦的眼神恨不得能将他活剐了,碍于庄显的寿诞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否则他早已经一拳头招呼过去了。
“你来做什么!”
凌司玦诧异地看了庄卫一眼,对他的怒气有些莫名其妙。
“自然是接我夫人回家,请问她在何处。”
凌司玦得知百里婠的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了来,一天并作两天用,今日才到达淮州,生怕错过了百里婠便又找不见她。来了方知这庄家堡今日办寿辰,便吩咐莫淙备了一分厚礼顺道来祝寿。
庄卫刚想开口,庄显便说道:“尊夫人在大堂,您请进。”
凌司玦看他一眼,点点头,便抬脚进了大堂,莫淙紧跟着进去。
“爹!”
“卫儿,冷静点,今日满座宾客,莫要失了分寸。”
凌司玦进了大堂,眼神在满座宾客中巡视了一圈,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青衣女子。百里婠全身带着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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