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沁和百里谦的竟要成亲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初九,诚邀百里婠出席二人婚礼。
韩沁终于解开了心结,这二人,终于有个结果了。
真是苦尽甘来。
转眼间,韩沁和百里谦的婚礼将至,百里婠去韩沁府上探望准新娘,得知百里婠前来,韩沁开心得不得了。
看着面色娇艳红润的小丫头,百里婠暗叹一声,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不错。
“沁儿,看到你如今和百……我大哥有个好结果,我很为你开心。”百里婠看着从忧郁中走出来的韩沁,虽然不说重回当初相识的单纯快乐,但已经好了太多了。
韩沁笑地动人:“婠姐姐,谢谢你。”
婚礼当天,百里婠是出席了的,在外人眼中,百里婠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百里家的人,大哥的婚礼自然是要参加的。可是百里婠今日前来,纯粹是为了韩沁和百里谦而已,在百里婠入狱的时候,百里英便已经放弃了她。
百里婠和百里家,至死毫无瓜葛。
作为百里谦的好兄弟,凌司玦自然也是出席的,于是,凌司玦和百里婠,即上次百里修缘回国一别,时隔一个月,又在这婚礼上,重新碰了面。
凌司玦看着百里婠,那女子目光灼灼,气质高华,周身都泛着光芒,眼里却没有他。有那么一刻,凌司玦似乎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心下一震,不知道心中作何感想,百里修缘走了,似乎也带走了那女子的生机,而此刻,她那么活力充沛,那么优雅高华,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和他记忆中的女子重叠起来,不由得有些恍惚,喃喃道:“婠儿……”
可是,自婚礼开始至结束,那女子也没给过他半分余光。
次日,百里婠收到旨意,凌司玦要见她。
也好,有些事情,总是要一个了断的。
百里婠觉得自己的心态不错,以至于再次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还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寂静的殿中只余两人,百里婠没心情和凌司玦一直深情对望,既然他不开口,那么便由她来开这个口,也是一样。
“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
凌司玦面上一沉:“你非得和朕这般生分么,百里婠,这么久了,你就不能给朕一个好脸色?”
百里婠自认态度端正,依旧浅笑着看凌司玦,不语。
凌司玦被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气着了,这女子真是油盐不进,偏生自己一路走来,时间过去越久,这女子在自己心中却扎根地越深,忘不了,舍不掉,放不下。
真是劫数。
百里婠等了一会儿,凌司玦依旧冷森森地看着她。
“凌司玦,你真的不打算说?”
凌司玦抿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做朕的皇后。”
百里婠抬头凝视了凌司玦一眼,然后缓缓地笑了:“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百里婠,你究竟想怎么样,百里修缘已经走了。”
百里婠甚至连冷意都没有,只是轻笑:“凌司玦,你还不明白吗,隔在你我之间的,从来就不是百里修缘。”
凌司玦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浅笑的百里婠身上,一时无声。
“我要走了。”
骤然落下这句话,大殿上一声脆响。
凌司玦面上泛上冷意,心下却有一丝慌乱,攥着百里婠的手腕不松手:“你要去哪?”
百里婠笑笑,凌司玦一生气就喜欢攥她手腕,偏生力道还大的吓人,这人真是半分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知道,或许是江南,或许是楚国,走到哪算哪吧。”
“百里婠,朕不准!”
看着凌司玦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百里婠不禁失笑:“凌司玦,我要走,没人可以拦得住。”
凌司玦冷笑一声:“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