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凌兄,请……请放手。”
凌司玦的手唰的收了回来,说了声抱歉,再看向二楼,哪里还有百里婠的人影,凌司玦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待凌司玦进了门口,南浔才缓缓踏入那道门槛,脸上缓缓绽放一抹温和的微笑。
有趣,有趣。
凌司玦是什么人,哪里不知道被人摆了一道,南浔一个会武的人,会被门槛绊倒,又恰好被百里婠看到?
只不过摸不清他的用意,他倒不介意装一回糊涂。
落了座,点了菜,南浔尝过不禁夸赞道:“这第一楼的手艺果真不俗,比我们南国的御厨都强。”又唤来小二,对他说:“能否通传一声,就说南国南浔,想见百里三小姐一面。”
那小二愣了愣,然后说声:“小的这就去通传。”便离开了。
凌司玦的眼神落在南浔身上,寂静不动。
南浔对此只一笑:“凌兄,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能否都不插手?”
凌司玦依旧不语。
南浔便耐心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是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我只能保证,不会伤了百里三小姐,这样可以吗?”
凌司玦的脸色并不好看,良久,他说道:“她若伤了一根头发,朕自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南浔心里一惊,面上却依旧微笑:“那么,多谢皇上成全。”
百里婠听了来人的禀告,有些诧异,那人竟是南国太子南浔。
南浔为什么要见她?
干想自然是想不出所以然来的,百里婠也不是矫情的人,人家都点名要见她了,她岂有不见之理。
百里婠正要走,发现手被百里修缘攥住了,百里婠半是疑惑的转过头,看见百里修缘一贯淡然的眼神此时却有些焦躁。
“修缘,怎么了?”
百里修缘垂下眼眸,缓缓一笑,松开了手:“没事。”
百里婠想起百里修缘近些日子的异常,似乎有些不平静,常常看到他一个人在静坐,不知道在想什么。百里婠拍拍百里修缘的肩膀,说道:“没事的。”
百里修缘依旧垂着眸,待百里婠走后,他才抬起头,眼神盛满哀伤。
百里婠绕过走廊,到了凌司玦和南浔那一桌,南浔微笑道:“百里三小姐,请坐。”
百里婠依言坐了,没看凌司玦一眼,连一贯的客套都省了,视线放在微笑着的南浔身上:“太子何事。”
南浔还在微笑,突然间手中一只酒杯朝百里婠飞去,百里婠一惊,侧身一避避开了去,此时南浔的手已经袭了上来,百里婠一踢凳子,缓了一缓,南浔的手到了眼前,百里婠低头避过,一脚朝他踹去,两人便这样打了起来。
凌司玦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喝酒,刚刚南浔一出手,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动手了,想起南浔说过的话,才忍了下来,南浔和百里婠没有仇,必定不会无缘无故朝她动手。
南浔从小习武,百里婠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南浔微微一笑,一手凌厉朝百里婠的喉袭去,百里婠避无可避,在此千钧一发之时,一只手将南浔的手握住,南浔的手便险险的停在百里婠喉前,再动不了半分。
百里婠转过头,看见百里修缘握着南浔的手腕,脸色有些苍白。
南浔的声音缓缓响起:“羽珅,果然是你。”
百里修缘放开了南浔的手,淡淡地唤了一声:“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