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满是复杂的眼神看着百里谦,然后他拍了拍百里谦的肩膀:“兄弟你比我好,她做姑子你好歹有希望,你知道妙手怎么说的吗,她说,小姐若是死了,我便跟着她一起死,你若是对我有情,咱们下辈子有缘再见……哎呦喂,下辈子我上哪找她去啊?”
凌司玦静静地听他们说完,心中的郁闷之气消减了不少,兄弟当然是有难同当,没道理他一个人不痛快,他们却在旁边你侬我侬。
心中的想法自然不会显露在脸上,凌司玦只唔了一声,表情依旧严肃:“这件事情有些棘手,现在满朝文武都上奏要处死百里婠,朕也很为难……”
“阿玦,只要你想,肯定会有办法的。”
凌司玦点点头:“好吧,既然你们开口了,再难朕也会想法子的。”
薛雨楼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凌司玦,这人到底是不是真想杀百里婠……
而另一头,百里婠穿着囚衣坐在天牢的床上,看着破破烂烂的四周,说实话她两世为人,还真没有住过这样脏乱的地方,虽然这间房比起其他已经好太多了,但囚房毕竟是囚房,总不能跟客栈的上等厢房去比较吧。
“百里婠,有人探监。”狱卒的声音传来,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一身蓝衣,不是程寂清又是谁。他走至百里婠的牢前,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和坐在床上不发一言的百里婠,摇摇头,笑意却不减:“郡主,你这是何苦来,这里可不好玩。”
百里婠笑笑:“我只是想知道,我是杨玉环,还是百里婠。”
程寂清依旧是淡笑:“程某听不懂你说些什么,不过你要做的事,程某一次都没拦过。”
“百里婠多谢先生成全我这次任性,先生毋需担心,不管结果如何,左右我死不了。”百里婠抬头看他,“倒是先生,贰臣的滋味如何?”
程寂清大笑:“甚好,满朝文武都对程某甚为关照,这日子比打仗有趣多了。”
百里婠一笑,程寂清向来如此,又问道:“交代先生的事情,办的如何?”
程寂清语气轻松:“郡主放心,最慢明日,满朝文武大半都会站出来上奏处死郡主。”
百里婠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程寂清走后,百里婠这天牢,又迎来了许久不见的两位贵客——百里丞相家的二小姐和四小姐。
百里慧和百里嘉悦穿的花枝招展,一路进来还用手帕捏着鼻子,对四周表现出一种极度的不屑和厌恶,走至百里婠的牢门前,一眼便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看书的百里婠。
此时的百里婠穿着一身囚服,虽然不见脏乱,但比起涂脂抹粉,花枝招展的百里慧和百里嘉悦,到底是显得落魄些,这个认知让两个人心里很得意。百里慧惊讶地开口:“三妹妹,你怎么如此狼狈?”
百里婠抬头,斜睨了她一眼,接着低下头看书,百里慧见百里婠不理她,心里十分恼火,这时百里嘉悦又开口了:“百里婠,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什么态度!”
百里婠的语气很平淡,但落在两人耳中,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我不想跟脑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