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薛雨楼问道。
“本王的线人回报,百里修缘每次打完仗都要泡两个时辰的澡。”凌司玦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薛雨楼和百里谦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个意思,这又关他洗澡什么事情?”
凌司玦笑了笑:“关系大了,你就睁大眼睛瞧着便是。”
凌司玦又看百里谦这些日子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揶揄了他一句:“阿谦,你和韩沁如何了?”
百里谦沉重地叹了口气:“原本已经好多了……说来都要怪你。”
凌司玦有些讶异:“你和韩沁之间的事情,与本王何干?”
百里谦学着凌司玦的口气说道:“关系大了,沁儿原先已经原谅我了,自从她听说我帮着你对付三……百里婠之后,便再没理过我。”
薛雨楼颇为同意地点点头,看着凌司玦说道:“妙手现在看见我能两刀子捅死我,你信不信?”
凌司玦沉默了,他捏着石子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这样看来,的确是本王的错。”
薛雨楼、百里谦:“本来就是你的错。”
凌司玦看着地图不语,薛雨楼刚刚说的那个计划很可行,太可行了,但百里修缘不能死,百里婠第一次跟他翻脸,就是因为百里修缘,那时候他还没把他怎么着呢,现在百里修缘要是怎么着了,百里婠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在他心里,始终觉得他们不会一直这样对立下去,总有一日,他能重新揽她入怀。
江山,美人,他都可以拥有。
次日。
战场已经转移,为了百里婠的安全,她自然不能跟随大军观战,百里修缘看过她之后,便转身走了。不知为何,百里婠看着百里修缘的背影,觉得特别心慌,她不禁脱口而出:“修缘!”
百里修缘脚步停了,他转过身来看着百里婠,脸色有些苍白,百里婠的眼神里透着担心,百里修缘安抚地淡笑:“没事的。”
说完便离开了。
整个上午,百里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次不能亲自观战,百里婠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凌司玦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百里修缘这几次重挫了黑羽军,她不相信凌司玦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天换了战地,虽然程寂清已经研究过方圆数十公里的地形,但她隐隐地总觉得有些不安。
日头已经向西,百里婠一口饭都没吃,直到妙手急急忙忙地跑进百里婠的房间:“小姐不好了,修缘受伤了。”
百里婠一震:“你说什么?”
妙手脸色也不好看:“小姐,修缘中了一剑,在胸口,流了好多血……”
妙手话没说完,百里婠便冲出去了。
百里修缘怎么会受伤呢,那是神一样的人物,他一个人可以歼灭三千黑羽军,他怎么会轻易受伤……
一路胡思乱想着,百里婠已经走到百里修缘房间门口。
百里修缘的房门没关,百里婠直接走了进去,里头站了几个人,军医正给给百里修缘包扎完伤口,那血还在不断渗出来,嫣红嫣红地染红了白色的纱布,百里修缘安安静静地躺着,表情依旧淡淡的。
百里婠走到床边,才发现百里修缘的脸色异常的苍白,看得百里婠心里一紧,百里婠看了看那伤口:“这样包扎不行,李军医,麻烦你找一下妙手,让她把我的伤药带过来。”
李军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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