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连日赶路,终是踏进湘北的城门。
一路风尘仆仆,几个人换回了原先的装束,打算用过午饭便前往湘北王府。
熙熙攘攘的酒楼里,百里婠一行人甚是扎眼,绝世出尘的百里修缘,艳丽无双的玉面银狐,清丽脱俗的妙手,单就容貌来说,百里婠是最不出挑的一个,但一身青衣缥缈深邃,气质高贵,淡淡地坐着便是仪态万千。
“别跑!”一声娇喝传来,众人应声看去,只见一个公子哥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一路冲进酒楼,然后便看到一个红衣女子踏进酒楼,那女子一身红衣鲜艳如火,靴子也是红色的,手中拿着一支长长的红鞭,倨傲的脸蛋还有几分稚嫩,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但已经出落的十分美艳,她一进来便怒目而视,一鞭子甩在地上,娇喝道:“那混蛋哪去了?”
百里婠看了她一眼,不禁愣了一愣,眼神掠过不知名的情愫,然后,才端着茶杯送到嘴边呷了一口,继续用饭。
被那女子瞪着的客人磕磕巴巴地往上指了一指:“上……上楼去了……”
那女子便风风火火地往上走,经过百里婠那一桌的时候,下意识瞟了一眼,然后便是一愣,视线呆呆地看着他们,玉面银狐瞧那女子有些发愣的神情便朝她抛了一个媚眼,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
红衣女子脸上一红,然后回过神来,边往上走边一鞭子甩了过来,气鼓鼓的声音:“看什么看,小心本姑娘挖了你眼睛!”
玉面银狐躲得快,鞭子没抽到他身上,那姑娘已经走上二楼,玉面银狐坐回来,拍拍胸口:“好凶的丫头……”
妙手笑地愉快:“小银狐,我看那姑娘跟你挺般配的。”
玉面银狐兴趣来了:“怎么说怎么说?”
“她喜欢抽人,你欠抽。”妙手简单的一句话阐述完自己鲜明的观点。
玉面银狐瞪她:“你才欠抽。”完了还补上一句,“你们全家都欠抽。”
“不好意思,”妙手笑嘻嘻地说道,“我全家都死完了。”
百里婠淡淡地瞟了他们一眼:“很闲是不是?”
两人顿时噤声。
彪悍的丫头一间间房踹进去,没找到人,却为自己惹上了麻烦。
百里婠几人吃的好好的,听到上头有打斗声传来。然后一抹红色的身影掠过,先前的女子从二楼跃下来,一鞭子甩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男人:“不想死的尽管放马过来。”原先吃饭的客人知道这里即将发生一场打斗,都急匆匆地离开了,老板在门口赔笑着拦:“客官,您饭钱还没给呢,唉,客官,别走啊……李公子,您看饭钱还没付呢,哎哎……”
那几个男人色眯眯地打量那红衣女子:“姑娘长的真是标志,开爷的门,是不是想陪爷几个乐呵乐呵……哎哟!”
一鞭子抽到他脸上,那男人抚着自己的脸,知道定是起了一条红痕,脸色立马变得狰狞:“呸,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场打斗由此开始。
百里婠叹了口气,果然出门在外是非多。
先前的丫头打了一会儿,明显不敌,百里婠淡淡地朝那方向瞥了一眼,伴随着她清冷的声线:“小银狐,去救人。”
玉面银狐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百里婠,百里婠向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很好奇她怎么今天大发慈悲了,但还是依言去了。
妙手跟百里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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