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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见他。”傅若熙浅笑道,“在他身边的每一日,我心中所想所念,全是另一个男人,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两年,我已经过够了。”
“他明日便要上断头台了,好歹夫妻一场,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么。”百里婠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在大街上穿梭,忙碌。
傅若熙的笑容有些嘲讽:“见与不见,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操心?”
“我操心自有我操心的理由,我既已经答应了他,绑了你也好,迷晕你也罢,总归是要将你送到他跟前的。”
傅若熙脸色微变,然后笑道:“要我见他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说看。”百里婠呷了一口茶。
“从此以后,你不准和阿玦有任何牵连。”傅若熙定定地看着她,“百里婠,若你答应,我现在便去见凌思涵。”
丈夫未死,这称呼便已经改了,百里婠不由得微微一哂。
“好。”百里婠眼睛都没眨便应承下来。
马车一路到了天牢,百里婠和傅若熙下得车来,示意狱卒引傅若熙前去关押凌思涵的牢房。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傅若熙脸色平静地走了出来,看见百里婠还笑了笑:“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了,答应我的事你别忘记了。”
“自然。”百里婠嘴角轻轻勾起,抬脚进了天牢。
凌思涵安安静静地坐着,脸色异常苍白,甚至嘴唇都有些微微的发抖。
“东西呢?”百里婠没有兴趣去安慰他,这一切与她而言,不过一场交换,并不参杂任何同情的成分在内。
凌思涵讷讷地开口:“城东有个破烂的城隍庙,门口左边第二课槐树下五尺。”
百里婠便不再看他,出了天牢便吩咐妙手去取东西。
妙手很快便抱着一个盒子回来,便交给了百里婠,百里婠打开之后,拿起里头的卷宗看完,然后递给妙手:“是镇西将军的把柄,交给程寂清,他知道怎么做。”
“是。”
妙手前脚出去,叶深便进来了:“小姐,安王在牢中撞墙自杀,已经死了。”
百里婠稍稍有些意外,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凌思涵死后,尸首被好生安葬了,只是密谋造反的人,棺椁是进不了皇家祖坟的。
京都的形势也渐渐紧张起来。
景佑帝的国丧已过,凌思涵也已处决,接下来,便只有一个问题,便是储君。
瑞王府碎云轩。
凌司玦手中把玩着一件事物,四四方方,上头一头卧虎,正是那枚黑羽军兵符。
傅若熙进得院来,巧笑嫣然:“阿玦,还没睡?”
凌司玦手一收,邀她在石桌前坐下,将自己的酒杯满上,又给她倒了一杯酒:“陪本王喝两杯。”
“好。”傅若熙看着凌司玦,眼底满满的都是柔情。
在凌思涵身边两年,她没有一天不在想,何时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凌思涵对她很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但是早在第一眼看见凌司玦的时候,她的心中便已认定了他。凌司玦是一个冷情凉薄的人,她是知道的,她得不到他的心,所以她甘愿待在凌思涵身边,做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一枚,足够左右大局的棋子。
傅若熙喝下了那杯凌司玦倒的酒,看着风度翩翩的凌司玦,眼神不禁有些迷离。
“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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