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多欠了她一个人情。”
贺兰渊有些哭笑不得,世界上怎么会有百里婠这种女人。
“我有些后悔没有带她走了。”
百里修缘的眼神一瞬间冰冷地盯着他,贺兰渊有些意外,百里修缘这样出尘的人身上他竟看到些血腥之气,一晃神之后,又发现什么都没有,不禁暗笑自己眼花了。
“她不会走。”百里修缘淡淡地开口。
贺兰渊只笑不语,并没有反驳,百里修缘说的是实话。
“再走三天便能与你的人回合,路上不会再有埋伏。”百里修缘起身离开。
百里修缘走后,贺兰渊的视线落在桌上,百里修缘留下的那只小玉瓶上。
贺兰渊伸出手,将那只玉瓶拿起,那瓶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梨花香,若不仔细,定是难以发现,贺兰渊打开盖子,一股药香迎面而来,贺兰渊倒出一颗,气味颜色,都与那晚遇刺百里婠递给他的药丸无二。
贺兰渊想起那日走前,百里婠在风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百里修缘回到百里婠身边,百里婠看到百里修缘没受伤,松了一口气。
龙袍的事情一出来,百里婠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凌司玦,这样釜底抽薪不留给人后路的做法,才是凌司玦的风格,但是百里婠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楚国这么远,凌司玦若要将手伸到楚国去,也有些难吧,料不准是楚国贺兰渊的对手。但不管是谁,依凌司玦的性子,总归凌司玦不会让贺兰渊活着回到楚国,于是叮嘱百里修缘护得贺兰渊周全。
并不是百里婠心地太好,只是贺兰渊死了,对百里婠半点好处都没有。贺兰渊若回了国,按他的手段,翻身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这欠着的人情总有用到的时候。
“他有一物要我转交。”百里修缘将一物递给百里婠,百里婠接过。
手指自那令牌慢慢摩挲,冰凉冷硬的触感,上头一个湘字熠熠生辉。
百里婠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的贺兰渊,已经和前来接应的人回合,一路往楚国赶路,到达了楚国的边境。
贺兰渊坐在马上,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看着远处颇有些无奈,他轻声呢喃:“看样子,本王遭的罪,也许不会比凌司玦少。”
袁鹰听得自家主子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心中正在揣摩其意思,贺兰渊却已整了颜色,眼神锐利,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恢复了以往万事在握手段狠辣的湘北王。
“驾!”贺兰渊一抽马尾,一行人的铁蹄踏入了楚国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