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清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想到待会儿要见到的某人,心里却不由又宽慰了好几分。
第一楼的厨房里。
吕疏仍旧认认真真地做菜,只是切菜的时候切的猛了,不小心切到了手指,他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冷气,条件反射地扔开那菜刀,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手波澜不惊地执过他的手,然后便传来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
“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个声音他化成灰都不可能不记得,吕疏转过头,看着嘴角含笑的程寂清。
程寂清看了一眼那流血的手指,然后缓缓将吕疏的手指含进嘴里,眼神一直注视着吕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情意和占有,吕疏看了两眼便招架不住,不由得慌忙转开脸,只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嗯,来看看你。”程寂清嘴里含着吕疏的手指,话说得有些含糊,而因为一说话,嘴中的舌头滑过吕疏的手指,温热柔软,吕疏不由得一颤。
片刻之后,程寂清又拿出他的手指,看了看上头,已经不流血了,说道:“下回仔细些,若是因为想我而伤了自己,左右心疼的还是我。”
“谁想你了?”这人好不要脸,吕疏听了程寂清的话,脸上气得滚烫,染了几分红晕。
“哦,你没想我?”程寂清的嘴角含了几分似笑非笑,“可你的饭菜说,你想我了。”
吕疏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少胡说八道,饭菜怎么会讲话?”
程寂清眼神直视吕疏说道:“你不信?”
吕疏正要开口,嘴里便被塞进了一勺饭菜,那人一手执着勺子,看着他淡笑道:“你自己听听。”
吕疏不以为意,细细咀嚼了两口,突然间脸色青了一青,然后他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又苦又涩不说,还咸的发慌,吕疏连忙喝了一口水,难以置信这是自己烧出来的饭菜。
“这回信了?”程寂清嘴角戏谑的笑意依旧不减。
吕疏脸上又红了几分,却是不答他的话。
程寂清看某人鸵鸟的性格又犯了,便一手揽过某人的腰,将他抱进怀里,说道:“我很想你。”
青天白日的,这人竟这般肆无忌惮,吕疏不由脸色一僵,挣扎道:“别抱着我。”
程寂清这一个多月在宫中待着,不得随意露面,他已经万般难熬,他本不是一个惯受拘束的人,这一个多月来日日教习,所幸凌思远机敏好学,一点即通,举一反三,进步很是神速,倒也让他在憋闷之余,多了一丝欣慰。
现下出了宫,感受到怀里人的真实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哪里还有世俗礼教之说,程寂清听得吕疏这样说,手却收的更紧了,偏过头在吕疏耳边轻声软语,戏谑的声音传到吕疏的耳中:“矫情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可就没意思了。”
“程寂清!”
程寂清连忙安抚道:“好了,知道你脸皮薄,不闹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