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地望向百里婠。
百里婠眼神无辜地说道:“哎呀,我忘了告诉你了,那软筋散用了内力便会化成腐肌蚀骨的剧毒,看这光景,想是这剧毒发作了。”
玉面银狐的嘴角抽了抽。
“你想做什么?”玉面银狐重复了一遍刚刚百里婠说过的话。
百里婠笑意吟吟,却让人看了遍体生寒,玉面银狐触及到她充满笑意的眼神不由身子一颤。
“昨日晚上,你对不归楼里的莺莺姑娘做了什么事,还记得么?”百里婠的眼神仍旧含笑,声音却很冷。
玉面银狐眼神一闪,然后说道:“不错,是我干的,你想将我如何?送官么?”
百里婠嗤笑一声:“官府那几个悬赏,本小姐还没看在眼里,”笑意在嘴边无限扩大,“你动了我的人,你说我想将你如何?”
“难道你……”玉面银狐的表情大变,竟有几分畏惧,然后百里婠三人见他双手交叉在胸前,颤抖地问道,“也想动我的人?”
百里婠:“……”
妙手转过头,表示场面惨不忍睹。
百里婠冷哼一声:“修缘,后院的狼狗饿了几天?”
“三天。”百里修缘淡淡地回答道。
百里婠看着玉面银狐笑的发寒,玉面银狐身子一震,然后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要将我剁碎了喂狗?”
“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
百里婠笑了笑:“只有喂狗,没有剁碎。”
玉面银狐脸色一白,顿时哀求道:“不要啊,我情愿你动我的人,动我的人吧………”
百里婠看了百里修缘一眼,百里修缘走过去,拎起毫无反抗之力的某只就朝后院走去。
走之前,百里婠淡淡地说道:“别弄死了,我还有用处。”
百里修缘点头:“好。”
这日,皇宫设宴,百里婠接到了宴请的名帖,百里婠捏着名帖暗想景佑帝的用意,这并不是百官可参加的盛宴,而是皇室的家宴,她既然已经脱离了皇室,按理说不应收到这名帖才是。
君命不可违,百里婠虽不愿前往,却还是梳妆换衣,进了宫。
百里婠一路畅通无阻,宫里的人自然都认识百里婠,百里婠虽与凌司玦和离,但这皇家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保不齐百里婠明日又是瑞王妃了,就算不是,百里婠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所以一路上来,无论是侍卫或者宫女,见到百里婠都十分恭敬有加,尊称一声百里三小姐。百里婠淡淡点头,心想这瑞王妃已经不是了,这样叫倒也合理,抵席的时候,除了代君渡劫的凌思远,皇室中人一应俱全,就连景佑帝那几个长居深宫的女儿,此刻也在宴席之列。
“婠儿来了。”景佑帝慈爱地笑道。
百里婠行了一礼:“是,皇上。”
景佑帝听见那声皇上表情僵了僵,然后笑道:“你这孩子,朕没有把你当外人,你还是叫朕一声父皇吧。”
百里婠挂着淡淡的笑,说道:“皇上,百里婠已经不是皇家的媳妇,君臣有别,百里婠不敢逾距。”
“这,那便随你吧。”景佑帝也释然了,说道,“别站着了,快入席吧。”
百里婠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对面空着的一张席位,和凌司玦身边的一个位子,满座却是已经没有空席了,顿时了然景佑帝的用意,这大殿空的很,连张席子都放不下么,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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