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那男人说出来,一个是从我不归楼走出去,你自己选吧。”百里婠喝着叶深端上来的茶,眼神都没瞟莺莺身上。
“小姐,我……”莺莺姑娘似是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地愣是开不了口,“我……”
月娘看的着急,说道:“我说你倒是快说啊,难不成真想被小姐赶出去吗!”
百里婠倒是不急,看她支吾了半天也没个反应,便打了个呵欠,说道:“赶出去。”
叶深点头:“是。”
叶深朝上头点了点头,便有两个人过来,将莺莺姑娘拖出去,月娘急道:“小姐!”
莺莺姑娘死活不肯出去,但耐不住那两人力气太大,生生被拉到门口。
“小姐,我说,我说!”莺莺姑娘哭道,“求求你不要赶我出去!”
百里婠看了那两人一眼,那两人便放开手,莺莺姑娘一下子软到地上,也没人上前扶起她。
百里婠站起身,缓缓走过去,缓缓扶起她,然后递给她一杯茶,说道:“说吧,是谁。”
莺莺姑娘喝了口茶定了定惊,又对上百里婠的眸子,她低下头,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是玉面银狐。”
玉面银狐?
百里婠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他是谁?”
叶深上前低声道:“小姐,他是有名的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一直抓不到人。”
百里婠了然,既然是采花大盗,这事就不是莺莺的错,只是,莺莺为何要维护他,一个采花大盗,有什么值得人维护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之前不肯说出是他?”百里婠问道。
“这,他……”莺莺说着低了头,脸上竟有几分酡红,“他……”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百里婠打断。
“那小姐,我可以继续呆在不归楼吗?”莺莺谨慎地问道。
百里婠点点头。
莺莺不由又跪了下来:“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百里婠将她扶了起来,摸了摸她头上的伤,莺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缩了缩,百里婠这才说道:“这事不是你的错,你受苦了,我本无意赶你出去,只是不这么做,你不会将那男子说出来,你去歇着吧,这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又吩咐道:“月娘,给她拿瓶药擦一擦,平时多照顾着。”
莺莺不由红了眼眶,说道:“谢谢小姐。”
月娘带着莺莺下去,百里婠将眼神放在叶深身上:“这玉面银狐是何人物?”
“他是最近两年名声大躁的一个采花大盗,他只挑漂亮名声大的姑娘下手,而且他下手的姑娘过后便一颗芳心暗陷,从来都不肯说出他的身份,有些被家里逼着才说了出来。据说之前阳城原先有个花魁,艳压群芳,城主和城主儿子都曾为了她反目成仇,那玉面银狐便挑了那花魁下手,事后那花魁便天天在花楼里等候玉面银狐,只是他再没去过。这次他会对莺莺姑娘下手,怕是昨日那些公子闹得大了。”
百里婠点点头,然后说道:“你说没人抓住他?”
“是,他的功夫很好,那些姑娘们又不肯提供真实有用的信息,所以没人知道他的相貌,官府连他的画像都没有,这也是他至今仍未被抓获的原因之一。”
百里婠说:“我既然答应了莺莺要给她一个交代,这玉面银狐是狐也好,是鼠也罢,本小姐自然是要抓住他的。”
叶深不由皱了皱眉头:“只是,他过于狡猾,想引他出来,怕是很难。”
百里婠笑笑:“你不是说他喜欢漂亮名气大的姑娘,你说,若不归楼来了一位神秘的姑娘,连瑞王和湘北王都特地来此观看,你说他会不会来?”
叶深想了想觉得有理,但又不由问道:“只是,我们上哪去找姑娘,能让瑞王和湘北王踏入不归楼。”
百里婠笑意吟吟地看他。
叶深睁大了眼睛:“小姐,你……”
百里婠说道:“派人去瑞王府和行馆走一趟,就说本小姐今晚要登台。”
叶深回到:“好的,小姐。”
“玉面银狐……”百里婠轻声念到,然后缓缓她地笑了,眼神闪闪亮,含了半分趣味半分不屑,“本小姐今晚要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