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多久没有将她揽在怀中,感受这清幽的梨花香,凌司玦记不起有多久了。
手臂渐渐揽紧。
两人都没有开口,便一直这样抱着,半晌,百里婠缓缓开口:“凌司玦,如果……”
凌司玦眼神一闪,便急急地问道:“什么?”
百里婠又一笑:“没什么。”
如果……留我的代价是江山,你还肯吗。
凌司玦看着百里婠的脸庞,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凌司玦在百里婠的唇上辗转轻碾,然后撬开了她的唇,纠缠她的舌,轻风和雨般的轻吻渐渐演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粗吻,凌司玦将百里婠揽紧,像是要将她揉入骨血一般低头狂吻着百里婠。
百里婠伸手,揽住了凌司玦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吻的地动勾火,凌司玦紧紧地将百里婠的腰搂在怀里,力道大的生疼,百里婠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房中渐渐升温,凌司玦解了百里婠的衣服,抱起她便往床走去。
将百里婠放在床上便吻了上去,凌司玦捧着百里婠的脸一遍一遍的念:“婠儿,婠儿……”
百里婠没有回答。
凌司玦解了衣服,连前戏都没有便直接进入了百里婠。
百里婠疼的脸色发白,却死死的不肯发出一句呻吟,她咬着唇,一丝血红从唇上溢出。
凌司玦的心很疼,却希望百里婠也疼,凌司玦开始在百里婠体内冲撞,希望听到百里婠的声音,可是,他什么也没听到,百里婠将唇咬破了,却还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渐渐的,疼痛被快感所取代,百里婠却还是不发一言,只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凌司玦攫住百里婠的下巴,迫使她放开咬着嘴唇的牙齿,凌司玦的力道让百里婠觉得痛,可是她依旧不喊痛,只是看着凌司玦,眼神很复杂。
凌司玦在害怕。
百里婠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凌司玦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胸,一遍一遍的吻着,同时在百里婠体内不停的抽送,带起一波一波的快感。
“唔……”百里婠难以抵挡那样强烈的快感,她伸出手,依旧揽住了凌司玦的脖子。
凌司玦将百里婠的双腿盘在他腰上,然后在百里婠体内横冲直撞。
“嗯……啊……”凌司玦弄的狠了,百里婠有些受不住,可是她只是揽紧了凌司玦的脖子,不发一言。
凌司玦开口说道:“婠儿,说你不会离开我。”
却没有人回应他。
心,像被撕扯着,烈火焚烧的焦躁难以抚平。凌司玦送的更深了,像是要剖开百里婠的灵魂一般。
“嗯……嗯……”
“婠儿,说你不会离开我。”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凌司玦只能在百里婠体内冲撞,发泄得不到回应的焦躁,和全身被焚烧着的苦楚伤痛。
“婠儿,说你不会离开我。”
凌司玦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百里婠转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却依旧不肯回应凌司玦。
这是这么久以来,百里婠第一次落泪,就连知道凌司玦设计利用她之后,她也没有落泪。
凌司玦发狠地抽送,“婠儿,说你不会离开我……求你……”
这天晚上,凌司玦发了疯似的一遍一遍的要百里婠,百里婠揽着凌司玦的脖子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里洒了进来,照着地面明晃晃的一个光圈。
凌司玦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他坐起身,百里婠已经不在。
被子上还残留着百里婠的味道,淡淡的梨花香,是百里婠特有的味道,她真的走了。
凌司玦愣了一会儿,便又恢复成意气风发的瑞王,凌司玦就是凌司玦,他不允许自己颓废太久。而且,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百里婠。
…………
百里婠坐在马车里,面色冷清。
凌司玦,今日开始,我们才真的是敌人了。
却说京都已经翻了天了。
昨日寿宴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天降灾火,十一皇子代圣上前往万安寺渡劫,仪仗在今日早晨已经出发。
十赌九涨的翡翠公子沈青衣竟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什么十赌九涨,十赌十输才对,竟还敢御前大放厥词以性命担保,实在是令人不齿。这消息一传出来,那些个官家小姐富家千金便碎了一地的心。
而此时,更爆炸的新闻扔了出来,瑞王和王妃和离,那和离书都送到户部了,户部那些个当官的睁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瞧了好多遍,确定是当真是和离书无疑,于是官家小姐富家千金们碎了一地的心顿时又拼凑完整了。
京都那些个说书的顿时感觉一张嘴已经不够用了,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长着嘴,好将这些个爆炸新闻讲的生动有趣,引人注目。于是这些事情被添油加醋说成了好多个版本。
百里婠不止养活了手下人,还养活了京都所有说书的先生。
马车一路驶向第一街,远远的便看见石门上铁画银钩的第一街三个大字,百里婠下得马车来,叶深叶寒已经在第一街门口等候。
“小姐。”
百里婠点了点头,朝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