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取,六嫂一定将紫琉璃奉上。”
“好,那远儿先谢谢六嫂了。”
此时,妙手已经回来,“小姐,办妥了,片刻便过来。”
百里婠点头,对凌思远笑道:“那六嫂先走了,明日记得来取花。”
“嗯,六嫂慢走。”
百里婠笑了笑:“妙手,将那盆紫罗兰带上。”
“是。”
三人离开永成宫,朝皇宫外奔去。
上了马车,妙手将那盆紫罗兰放在一旁,百里婠对程寂清说道:“先生以为远儿这孩子如何?”
程寂清一笑:“必成大器。”
妙手不明所以:“小姐你们在讲什么?”
“远儿在向我求救。”
妙手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我第一次见远儿的时候就发现他的身体非常虚弱,五脏严重受损,今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加害他,而且已经好多年了。”
“那个叫晚清的宫女,她今天拿药进来的时候,我便闻到那药味了,那药汤里头有一味元婴草,原是补气血的,只不过遇上紫罗兰的香味,就变成慢性毒药了,远儿说那盆紫罗兰是容妃送来的,又说晚清天天浇水,他想告诉我晚清是容妃的人。”
“远儿不肯喝药,并不是嫌药苦,而是他知道,那药里头有元婴草,元婴草遇上紫罗兰是慢性毒药,遇上紫琉璃却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我又约他明日来取花,他是听懂了,明日他一定有话要对我讲。”
“他有话为什么不在永成宫讲?”
百里婠冷冷一笑:“永成宫里除了小圆子,都是容妃的人,我们讲话的整个过程,外头都有人在听着哪。”
妙手点点头,片刻又问道:“十一皇子为什么不早点向小姐求救呢?”
“因为不确定啊,”百里婠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不确定我会救他,或者,不确定我有这个本事救他,今天我破了七公主一案,他收到消息,才邀我过去,又挑在喝药的时候,若是我能察觉出什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若是我察觉不出,那么他便放弃向我求救。”
百里婠不由得感慨一声:“这孩子,隐忍这么多年,他日必定是个人物。”
程寂清说道:“王妃打算如何做?”
百里婠眼神一转:“我原先想着不淌这皇室的浑水,但现在看来,这水已经浑了,我若不淌,说不定死的更快,皇室这滩水,本王妃不介意让它更浑一些,凌司玦和凌思涵分庭抗礼已经够久了,接下来,是三足鼎立的时代了。”
程寂清眼睛一闪,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百里婠:“王妃是这世上敢想敢做之人,这般胸怀,程某佩服,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