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早就凝固,嫁衣上的血和刀上的血如何解释?”
“嫁衣上的洞是奴婢刺的,嫁衣上的血和刀上的血,是奴婢的。”含翠说罢撩起袖子,雪白的手腕上确有一条狰狞的伤口,看样子是新伤。
马长风一直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大胆马长风,竟丧心病狂至此,残忍杀害七公主,其罪当诛!”大臣怒喝道。
含翠磕了两个头,磕在地上发出梆梆的声音,额头立刻便青了看,她说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说出实情,希望各位大人放马都统一条生路。”
程寂清玩折扇的手一顿,眼神闪过一丝嘲弄,他自进来开始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对这案情迷离似乎半分不感兴趣。
亮光一闪,明晃晃锋利无比一把刀已经架在百里婠的脖子上。
“婠儿!”凌司玦脸色大变。
马长风面色阴沉,架着百里婠脖子上的刀却很稳:“瑞王妃,多亏你让我进来,不然我还真没办法脱身。”然后看向后面一大群变了脸色的人,冷声道:“全部退后!”
凌司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他看着被劫持的百里婠心都揪到了一起,那锋利无比的刀,再进一分便可见血,若是不小心在她的脖子上这么轻轻一划,百里婠就香消玉殒了。
含翠见状大惊,喊道:“长风!不要!”
马长风眼中含了失望:“含翠,我没想到出卖我的竟然是你,我真没想到……”
含翠脸色白了几分,她咬唇说道:“那你呢,你派杀手来杀我灭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的情分!”
马长风眼神便有些狂乱,他怒道:“你胡说些什么!”
含翠摇摇头,“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
马长风冷笑一声:“做了的事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说没有便是没有!”
“不会的……”含翠喃喃道,脸色越发的苍白,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漫不经心的程寂清,程寂清把玩着折扇,朝她眨了眨眼:“我诓你的。”
这女人当真没脑子,若是马长风真派了人杀她,杀手有去无回,马长风今天还会心安理得出现在这里?
含翠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半点血色也无。
凌司玦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程寂清一眼,他知道这是百里婠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人这般置身事外,百里婠如今在马长风手里,他不着急也就算了,现在这般刺激马长风,他要一激动做出什么伤害百里婠的事情,他第一个将他宰了!
马长风哈哈大笑,刀又进了一分,紧紧地抵住百里婠的脖子。
“不要!”凌司玦喝道。
百里婠淡淡地站着,望进凌司玦急切欲狂的眼。百里婠看着脸色铁青的凌司玦,抿了抿唇。
“瑞王妃好计谋,只可惜,女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马长风的声音含了几分怨气。
百里婠淡淡一笑,说道:“是吗,本王妃看不见得。”
然后众人就看百里婠举起手,轻轻拈起刀,推离自己雪白的脖子。
众人睁大眼睛,瑞王妃就这样轻轻地将架在脖子上的刀推开了?!
“扑通。”
马长风整个人栽在地上,好几把刀架上了马长风的脖子。
“婠儿!”百里婠只觉身子被人一拉,便进了凌司玦的怀抱。她垂下眼眸,感受到凌司玦拥着她的手还在轻微的颤抖。
百里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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