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民间早就翻了天,瑞王妃一向形象很好,此次以命请旨,民间的说书先生都快说疯了,一课一课接连不停,那些个听客听的万分认真,一天已经过去了,看现下局势这般紧迫,都忍不住为百里婠本人着急了,奈何故事的主人公偏偏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再没别的半点动静。
也有质疑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如何能查案,女人要能查案的话,朝廷养那些捕头吃干饭的?
而相府一干人等也十分着急,百里婠以命请旨的事情一传出来,相府便接到消息了。相爷坐在主位上愣神,念念有词。大夫人先是喜极而泣,后又开始怀疑,百里婠明明手中握着免死金牌,为何不肯拿出来,偏偏选择这般激进的方法?
百里慧冷哼一声,说道:“娘你不要被她骗了,百里婠才没有那么好心救哥哥,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你不要忘记了,她手里有免死金牌,到时候查不出来,她一样不用死,而且还落得一身的好名声,哥哥就难说了。”
“住口!”
百里慧本来自以为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没想到百里英一掌拍到桌子上,吓了她一大跳,再看百里英的脸色铁青,心下更是不忿。
百里英感到很疲惫,他在官场混迹了大半辈子,景佑帝抓着百里谦不放他如何不知道内情,只叹百里家族终是走到这一步了,虽然不知百里婠是为什么出手,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为了百里家。这个女儿,从百花盛宴开始,就已经不是那个胆小怯懦的百里婠了,她的眼神,气度,手段,没一处和过去的百里婠有半分相似。
百里英当丞相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事情百里婠既然敢担下来,自然不会有问题的,他信的过她。
只是看看自己家里的这些夫人女儿,没一个成材的,谦儿倒是不错,只是出事不够圆滑,手段不够狠辣,百里英不禁感慨,他老了,以后百里家能靠谁?
而百里婠,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外界的传闻,只过自己的日子,韩沁来过一次,看见百里婠便红了眼眶,百里婠笑道:“你哭什么。”
“婠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害你如此,如此……”
百里婠却不在意:“我怎么了,我很好。”
韩沁眼睛亮了亮:“婠姐姐,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了。”依百里婠的性子,若不是胸有成竹,何以这般淡定自若。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
百里婠但笑不语。
“婠姐姐,你快说呀,急死人了!”
百里婠看小丫头红着眼睛,只说道:“我只能说,无论如何,我保证我不会死,百里谦也不会,其他的我不想说什么。”
得到百里婠的诺言,韩沁一颗心都放了下来,百里婠既然这样说,必定想到对策了。
三天很快过去,百里婠睡饱了,睁开眼睛,妙手已在外头等候。
嘴角一勾,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