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百里婠丝毫没有被吓到,依旧慢悠悠地说道:“愚兄是被冤枉的,儿臣要替他翻案。”
“你!”景佑帝气极,怒道,“百里婠,你信不信朕斩了你!”
百里婠和景佑帝冷冷对视,不过片刻,百里婠笑道:“父皇,儿臣不信。”
景佑帝冷哼一声:“你倒是有几分聪慧,知道朕舍不得杀你。不过,朕也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百里谦的事情再无转圜的可能,你下去吧。”
“父皇,”百里婠跪下,眼神却不卑不亢,“儿臣以命请旨,若查不出真相,愿陪愚兄一同下狱丧命。”
景佑帝眼睛眯起,看着躺下跪着的百里婠,一道幽光闪过景佑帝的眼眸。
半晌,景佑帝开口,“朕本欲放你生路,奈何你硬要往死路上走,罢了,苏广平,拟旨,着瑞王妃百里婠调查百里谦杀害七公主一案,三日后若是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来,就打入天牢,与百里谦一同行刑!”
“这……是。”苏广平低头答道。
景佑帝看着百里婠一笑,毫无温情:“婠儿,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若是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你这条小命朕就收了,你手里那块免死金牌,可救不了你的小命。”
百里婠淡笑:“多谢父皇提点,儿臣铭感五内。”
“下去吧。”
“是。”
百里婠站在殿外等候,一旁的苏公公将拟好的圣旨交到百里婠手中,百里婠接了,淡淡笑道:“劳烦苏公公。”
“哎哟瑞王妃,可别这么说,圣上也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
“自然不会,”百里婠点头说道,心想他都要砍我了,我还不往心里去,我傻啊。
“这是本王妃自己制的药丸,功效很好,苏公公收着,婠儿不孝,无心惹父皇生气,父皇身体不好,就劳苏公公多加照顾了。”百里婠说得万分诚恳。
苏广平接过药瓶,一脸动容:“王妃说的哪话,这是老奴该尽的本分。”
百里婠笑道:“如此,本王妃就放心了,就此别过苏公公。”
苏广平低头:“恭送瑞王妃。”
百里婠走远,和等候的妙手汇合,一同上了马车。
苏广平看着百里婠走远,才转身进了龙延殿。
将百里婠的话原封不动地报告给景佑帝听,景佑帝的脸色很是平静,书案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玉瓶,他将百里婠留下的瓶子打开,一股子药香弥漫开来,一闻便知是上等的好药,他笑道:“你看这孩子如何?”
苏广平恭敬答道:“有勇有谋,甚是聪慧。”
景佑帝满意地点点头:“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