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歪了。
“你!”百里慧扶起大夫人,恶狠狠地看着妙手:“你这个贱婢!”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嘴巴这么不干净,还是不要说话了。”妙手冷冷地瞟了一眼百里慧。
百里慧开口就骂,却是发不出半个字的声音,她一惊,越发地叫喊,可惜发不出声音,看着便是个小丑般。
“慧儿!”大夫人心疼女儿,“你将慧儿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让她安静一下,女孩子家开口就是贱人贱人的,跟集市上的泼妇一般,一点教养都没有,大夫人不觉得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么。”
大夫人脸色煞白,只看着妙手气得发抖:“你!你……”
“别你你我我了,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妙手不耐烦地看了一眼这对母女,“要我用扫帚请你们么?”
两人气得半死,却没有法子,只得忿忿地离开王府。
妙手看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一声,百里家的人都该死。
而屋内。
“她们来干什么?”百里修缘不解地问道。
百里婠嗤笑一声:“百里谦下狱了,过来求情的。”
“她们想的倒是好,我手里的东西也敢惦记,我倒不是舍不得这免死金牌,天牢里的任何一个人我都可以救,百里家的人不行。”百里婠冷冷笑着,“若不是走投无路,百里家的人如何会这般低声下气地找上我,想来必定是无人敢往身上揽,朝中那群老狐狸都避之不及的事情,百里谦凭哪一点,值得我得罪景佑帝?”
再说,凌司玦的人,他都不急,她急什么。
“你不管便好。”百里修缘淡淡地说道。这些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自是不必理会,只是觉得百里婠不该为这些事情所扰。
“明日我想上山看望师父,你去不去?”
百里婠转念一想,好久没看到无念这个老头了,说来还真有一点想念,便点头笑道:“我和你一起去。”
百里修缘淡淡地笑了。
次日。
“我说婠丫头,你可好久没来看我老头儿了,这日子怪无聊的。”无念还是那般胖墩墩的,万分喜感。
“大师,若是你不怕你那德高望重的形象破灭的话,我很欢迎你随时来看我。”
无念似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嘀咕道:“我老头儿是很久没下山了,下去走走倒也不错,丫头,你这主意不错。”
百里婠笑道:“是,顺便可以看看你的师侄。”
无念一挑眉:“你又遇到他了?”
“是。”
无念顿时兴趣大发,眼睛亮晶晶:“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大事倒是没有,只不过挑了我旗下的赌坊棋社画坊书社。”
无念摸摸鼻子,作痛心状:“这小子,唉……”
百里婠面无表情看某大师装模作样,施施然说道:“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某大师喝道嘴里的佳酿就这样喷了出来,指着百里婠:“你你你……”
“大师,你想多了,我只是,招揽了他而已。”百里婠看着某大师的表情,俏皮地眨了眨眼。
无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消息比上一个更让人震惊好吗:“你用什么招揽的他?”
程寂清性格乖张,做事最爱剑走偏锋,偏偏天资过人,他都拿这小子没办法,不料想还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
然后他就看见那女子的笑容浅浅地望过来,笑容意味不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