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为掌劈向那女子。
连那女子的衣角都没碰到,一把剑却已经架在颈上。
百里修缘。
“青衣缥缈,绝色护卫”风情没想到,自己到死才体会到这句话。
“为……为什么……咳咳……”大口鲜血溢出来。
那女子走到她身边,表情未变:“知道本小姐为什么见你么,因为我从来不让人不明不白地死,你若是下了黄泉,见了阎王,好歹知道自己是谁杀的。”
风情看那女子清冷的表情,森森冷意漫上心头,凌司玦走时的话飘散在耳边,“你高看自己了,你加上傅若熙,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凌司玦喜欢的女人吗?风情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她倾尽一切,却无法得到凌司玦的眼光,风情终是闭上了眼睛。
这个可怜的女子,一生为他活着,就连死,也是为他而死。
次日清晨。
百里婠躺在院子里,依旧不肯放过百里修缘:“你真接了人家的绣球?后来呢?”
百里修缘的脸有些黑了:“没有后来。”
“怎么没有后来了,人家姑娘能放过你?”
不知何时凌司玦已站在碎云轩门口,只静静地看着那女子。
百里婠似是察觉到有眼神落在她身上,一眼望过去,看见站在门口的凌司玦。
“王爷有何事?”
凌司玦看了她半晌:“本王……来看凌越。”
“妙手,”百里婠喊道,“将凌越抱过来。”
妙手抱了凌越递在凌司玦怀里,凌越长大了一些,眼睛越发黑亮了,看着凌司玦哇哇地乐。
“王爷看够了?”百里婠还是那副表情,“若是没看够,可以带回去接着看,看完了还回来就好。”
妙手自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渊源,心里想道小姐你当是借白菜呢。
凌司玦的声音似是有些沙哑:“婠儿……非得如此么。”
“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
凌司玦只静静地看着她,不语。
百里婠躺了下去:“妙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