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赐了一面免死金牌。还有一回,说来有趣,前朝有一个直谏不讳的丞相,性情耿直,因此得罪皇帝好多次,皇帝虽知忠言逆耳,却也实在气的不行,这才赐了一面免死金牌,怕自己哪回一气之下将他砍了,朝廷白白损失一名好官。
就没见过将免死金牌赐给一名女子的,公公心里嘀咕,现下朝中局势动荡,有眼力的都知道,这是皇帝在申明,这个小皇孙在他心里的分量。那些个心思通透摇摆不定的官员,便要重新考虑一番了,站错了队,可不是开玩笑的。
百里婠心中自是明白景佑帝的用意,不过帝王的权衡之术罢了,她再功不可没,万没有赐免死金牌的道理,只怕是景佑帝要给当下的官员打一剂重药了。
“谢父皇赏赐。”百里婠恭敬谢了恩。
苏公公恭恭敬敬地捧了来,将那金牌递到百里婠手中,百里婠低头看了,通身金色光泽的牌面上刻着免死两个字,这免死金牌何等贵重,百里婠不可见地轻轻弯了弯嘴角,毫无温度,这下,可有意思多了。
“嗯,你们去皇后那里走一趟吧,她想念你们的紧。”
“是,父皇。”
两人去看望了皇后,皇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心病还须心药医。看见两人活着,还带回了小皇孙,这病便好了一半,百里婠只嘱托宫人好好照顾皇后,按时吃药,这病,很快就能好了。
回了府,天已大黑。
凌司玦现下可有的忙,当晚便去了书房,百里婠终于得以回到熟悉的碎云轩。
小玉一见百里婠便哭得稀里哗啦地,劝都劝不住。
好不容易将那丫头哄好了,妙手便跪了下来。
百里婠伸手去扶她:“你这是干什么?”
妙手低了头:“小姐,都是妙手的错,如果我不走开,你就不会出事了,妙手甘愿受罚。”
百里婠将她扶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妙手,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你护我爱我,我感激都来不及,这事不是你的错,你这般自责我看了只会心里难受,既然是冲着我来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防是防不住的,以后莫要说些不独活的傻话,你家小姐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你只要记住这点便好。”
妙手红了眼眶,点点头。
党派斗争百里婠原是可以置之不理,但事情已经涉及她了,更涉及到凌越,她没有放过的道理。
“去查,是谁下的手,有人想要我的命已经不止一次了,事有一二而没有三,这一次,新仇旧恨,我要一并算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