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凌司玦自是点头应允。
两个时辰过去了,凌司玦和百里婠仍不见那两人有一点动静,便一起去了两人的房间。
“前辈?”凌司玦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凌司玦和百里婠对视一眼,凌司玦一掌打开了房门。
“前辈!”凌司玦惊呼一声。
严无时和钟采青俱是瘫倒在床上,两人容颜已是万分苍老,凌越静静地躺在一旁,凌司玦和百里婠飞奔过去扶起两位前辈。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凌司玦问道。
严无时吸了一口气,强自坐起来,笑道:“这孩子终生瘫痪可惜了,我和老婆子在这里待了二十多年,这孩子在这里出生,算起来也是缘分一场,我和老婆子没什么好送的,每个人送了他三十年功力。”
百里婠看着瞬间苍老去的严无时和钟采青,皱纹爬满整张脸,不复原先的英俊和清丽,眼底便有些发红,昨日他们还是鹤发童颜,神采奕奕地吵个不停,不过一日便已年华老去,岁月沧桑。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更有幸得他们相救,这般费心费力地照顾一个月,救命之恩原就还不清了,现下这恩情,叫他们用什么来还?
“前辈……”百里婠看着钟采青苍老的脸,几欲落泪,晶莹在眼中转了一圈,却没落下。
钟采青笑了笑:“丫头,别哭,我又不是要死了,我老婆子至少还能活上二十年呢,凌越这孩子我老婆子喜欢,他要终生瘫痪,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百里婠抱过凌越说道:“两位前辈的大恩,百里婠无以为报,我二人的性命是两位前辈救下的,凌越的命也是两位前辈给的,既受了前辈功力,理应拜两位前辈为师,待凌越大一些,百里婠亲自带他前来拜师还恩。”
钟采青听了还是笑眯眯,眼角的皱纹皱到一起:“你这丫头,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赔上六十年功力不说,一身的本事都被你骗去了。”
百里婠忙摇头:“前辈,婠儿没有这个意思。”
凌司玦听了将百里婠揽在怀中:“前辈跟你说着玩呢。”
严无时听了哈哈大笑:“你这小子。”
当天晚上,钟采青进了百里婠的房间,将凌司玦轰了出去。百里婠笑了,前辈还是这般性情。
钟采青坐在床边,看着百里婠说道:“丫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老婆子想跟你说说话。”
“前辈有话但说无妨,百里婠洗耳恭听。”
“别这么严肃,我老婆子没什么教训要说给你听的,”钟采青笑道,“我老婆子想说的只有一句,珍惜眼前人。”
百里婠抿唇:“前辈,这是何意?”
钟采青似笑非笑地看她:“你这丫头精得很哪,别跟我老婆子装蒜,真当我老婆子老眼昏花?你那天在房里跟我说的话,我老婆子一个字都不相信。”
百里婠抬头看她:“前辈,你……”
钟采青拍拍她的手:“丫头,你是不知道,我发现你们的时候,那小子已经身受重伤,却还是将你紧紧护在怀里,醒来最紧张的就是你的安危,你昏迷的时候更是不分昼夜守在你床边,喂你喝药,这些我老婆子可都看在眼里,试问这样的人如何干的出那些混账事来?”
百里婠不语。
“我知你心中有气,便顺了你的意教训教训他,现在教训也教训过了,你是不是,该给他一个机会?”
百里婠低下头:“我……”
钟采青叹了一口气:“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我老婆子看的出来,丫头,你是怎么想的,我老婆子不勉强你,但是我老婆子想说的是,人生匆匆几十载,其实很短暂,莫要辜负了有情之人,白白错失自己的幸福。”
百里婠淡淡一笑:“婠儿知道,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