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记。
“嘶!”凌司玦疼地抽气,出生长这么大一贯的养尊处优,怕是还没人敢这样对待他。
“你这死小子,你夫人还在坐月子呢!这时候能经得起你折腾吗?”钟采青噼里啪啦一连串义正词严的质问。
凌司玦这才发觉她想歪了,便开口解释道:“前辈,我没……”
“没什么没,我都看见了,给我到外头劈柴去!”
凌司玦揉揉头,看了百里婠一眼,百里婠一脸看戏的表情,丝毫没有开口为他辩解的意思,凌司玦便悲剧地去外头劈柴了。
钟采青这才心疼地看向百里婠:“丫头,你别受了委屈不吭声,混小子敢欺负你,你尽管找我老婆子,我老婆子自会教训他。”
百里婠善解人意地笑笑:“前辈,比起以前,这不算什么……”
钟采青一听,眉头便皱了起来:“什么,还有以前?以前他怎么对你的?你大胆说,我老婆子给你做主。”
百里婠的表情便有些忧伤了:“他以前……经常打我,不高兴打我,喝醉酒也打我,还口口声声说那是因为在乎我,这也就算了,有时候整夜整夜在外头寻花问柳,回来的时候我不过多问了几句,他就嫌我烦了,说什么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叫我别管,在外头怎么闹我都随他去了,可是他,他居然把府里的丫头肚子搞大了……”
百里婠说到动情处,眼泪便不自觉地流下来了。
一刻钟后,在百里婠无数个“这也就算了”和“我都随他去了”之后,终于以一句“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将她那番凄苦无依的自述画上了句号,对凌司玦的温柔控诉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什么!”钟采青气得站了起来,“这混小子干过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
百里婠拉拉她的袖子:“前辈,其实没什么的,孩子都有了,忍忍就过去了……”
“不行!这小子这么混账,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行?”钟采青拍拍百里婠的手,“丫头你放心,老婆子会帮你做主的。”
“前辈,”百里婠感动地无以复加,“多谢前辈……”
于是,那天凌司玦劈柴挑水做饭擦地带孩子而且没有晚饭吃。
凌司玦走进百里婠的房间,百里婠看着凌司玦的样子,温柔地笑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凌司玦如何不知道是这女子搞的鬼,这女子记仇的很,惹她不舒坦的一点事,她倒全还给自己了,当下只森森一笑:“劳夫人挂心,相公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