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小婴儿马上不哭了,黑曜石般的眼睛咕噜噜地转。
有人风一般冲进房里:“哎哟我的心肝呢,我怎么听见他哭了!”
百里婠抬头看去,钟采青正心肝宝贝地叫着从凌司玦怀里接过小婴儿,除了那孩子,眼里再看不见别的,百里婠看的好笑,唤了一声“钟前辈”。
钟采青抬头看到百里婠坐在床上,笑眯眯地说道:“丫头醒了。”
“嗯。”百里婠点点头。
“饿不饿?你这会子身子虚着呢,我给你熬了点鱼汤,一会儿叫这小子端来给你喝。”
“多谢前辈。”
“你看你坐月子也得一个月,这小子的伤一时半刻也好不了,先在这呆一个月吧,等身子好了我和老头子送你们出林。”
凌司玦心想他和百里婠这一失踪一个多月,外头不知得乱成了什么样子,只是现在两人这状况,的确不方便走动,他倒没什么,百里婠却是再受不得一星半点的颠簸了,当下便点头致谢:“那么,就多叨扰两位前辈几日了。”
“哪里哪里,我倒是希望你们多叨扰几日呢,你们这一走,我就见不到我的心肝了。”
“老婆子,孩子呢?”又是一个风风火火冲进来的身影。
“我说你这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淡定一点,吓到我的心肝你赔得起吗?”钟采青白了他一眼。
百里婠笑了,刚刚不知道是谁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唉小子,你这当爹的,可以给孩子取个名字了,要不然这死老太婆整天心肝心肝地叫,我听着都渗人。”
“心肝又没叫你,你这老头子,想死是不是?”钟采青瞪了严无时一眼,然后接着呵呵地逗小婴儿。
百里婠也含笑点点头:“是该取个名字。”
凌司玦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百里婠笑道:“越次超伦,万里登峰,取一越字可好?”
百里婠不笑了,静静地看着凌司玦。
“就叫凌越吧,夫人觉得如何?”
百里婠轻笑:“自然是好。”
“凌越,嗯,不错,好名字。”严无时煞有其事地说道。
钟采青听了便笑眯眯地去逗凌越:“阿越,阿越,给阿婆笑一个。”
凌越似乎很不买账,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把两个老人给吓了一大跳:“怎么说哭就哭了?”
凌越哭的越发大声了,大有哭的天昏地暗的趋势,钟采青看了看尿布:“奇怪,也没尿啊。”
老头子想了一会儿说道:“会不会是饿了?”
钟采青一拍脑袋,“你这老头子你不会早点说,怎么办,阿越饿了。”
“喂奶啊。”
众人一齐看向了百里婠。
百里婠顿时脑子一懵:“喂,喂奶?”
钟采青将凌越塞到百里婠怀里:“快喂啊,他肯定是饿了。”
百里婠眉头一皱:“怎么喂?”
对面三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钟采青上前教她:“我说丫头你是哪来的人啊,当娘都不会,就是这样,把衣服解开,咦,小子你怎么还在这,还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