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玦很快追上了薛雨楼,只剩下百里谦和笑眯眯的韩沁大眼瞪小眼。百里谦战败,“韩姑娘,你要跟着我也可以,一会儿不要乱跑,自己仔细些伤口。”
“好。”韩沁笑眯眯地说道。
“走吧。”百里谦叹了一口气,“驾!”两人也飞奔出去。
凌司玦那匹马是难得一见的良驹,通体雪白,膘肥体壮,威武俊气的很,凌司玦眼见丛林里一头獐子低头狎嘴,嘴角一勾取出一支箭来,拉弓上箭一气呵成,“唰”的一声那支箭飞似得射向獐子,獐子似是受了惊想四处逃窜,架不住那箭头速度实在太快,楞是无处可逃。
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却有另一只箭从别个方向射来,来势凶猛,“呲!”箭入皮肉的声音传来,随行的侍卫去捡了猎物,那獐子已经毙命,身上插着两支箭,一只上头印着一个“玦”字,另一只却是一个“涵”字。
凌司玦的脸色便有些阴郁了,凌思涵驾着马慢悠悠地从后头上前来,笑道:“六弟实在对不住,四哥却不知这是你的猎物。”
这时丛林深处一动,一团白绒绒的毛闪过,凌思涵眼神一凛立马从箭囊里取了箭射它,凌司玦垂下眼眸,再抬起却是目光灼灼,嘴角含讽,飞快地从身后取了两支箭,拉弓放箭。
凌司玦的两支箭飞射出去,快如闪电,一只在空中“唰”地一声击落凌思涵的箭,两支箭碰撞便掉落在地,另一只却往那只兔子飞去,一箭中第,兔子扑腾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凌司玦收了弓笑道:“不碍事,这不是扯平了吗?”说罢便不再看凌思涵的脸色,只“驾”的一声便往丛林里去了。
薛雨楼暗叹一声这两人果然是同一个爹生的,也一鞭抽向马屁股,跟了上去。
后头凌思涵的眼神晦暗难测,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只是那笑,却是没半分温度,让人看了只全身发冷。
却说那头百里婠在四处走了走,觉着有些累了,寻着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便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会儿,这时却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百里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玉冠锦袍的小公子朝这里走来,不过十四五的年纪,长的很是可爱,只是有些瘦弱,精气神似是不大好。
“六嫂。”小公子叫道。
“你是?”百里婠疑惑,这孩子怕是哪个小皇子,皇室向来子嗣多,哪个皇子哪个妃子百里婠也记不真切,只觉着有些脸熟,却是记不起名字来。
“我是十一皇子,我叫凌思远。”小公子走过来,坐在百里婠对面的石头上,凑近了看越发觉得这孩子可爱。
“远儿,”百里婠笑道,“你怎么不跟哥哥们去狩猎,却一个人跑来这里?”
“我……我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些活动是不能参加的,”十一皇子有些垂头丧气,“本来我是出不了宫的,这次求了父皇好久他才答应让我一起来,但是狩猎是肯定不可能的。”
百里婠看他气色的确不好,心里暗叹一声,真是可惜了这孩子,这般大好的年纪却什么都不能做。
“没事的,要我说,这狩猎也没什么好玩的,你就在这里陪六嫂说说话,六嫂知道很多故事,你想不想听?”百里婠笑道。
“真的吗?”十一皇子眼睛一亮,“从来没人给我讲过故事,我要听!”
百里婠笑了,她转过头对妙手说道,“妙手,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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