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怎么好似许久没见到他了?”
“他出门了,妾身交代了点事情让他去做。”
“哦?不知是什么大事,王妃竟要委派寸步不离的百里护卫去做?”
“没什么大事。”百里婠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她转过头看着凌司玦:“王爷,妾身可以出府了么?”
凌司玦表情未变,“王妃想出府了?”
“是。”
凌司玦却未说话,手依旧一下一下给百里婠按捏着,半晌他说道:“百里护卫现在不在王妃身边,王妃外出本王很不放心,这样吧,王妃想去哪,本王得了空便陪你去。”
百里婠脸色一僵:“哪敢劳烦王爷。”
“不劳烦,若是本王没想错,王妃怕是惦记着第一街那玲珑玉庄的那些石头吧,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身子好了,以后想去本王陪你去便是。只是沈青衣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
百里婠浅浅笑道:“好。”
凌司玦又跟百里婠说了一会子话,百里婠温柔贤惠地实在让人惊掉大牙,凌司玦自然知道这并非百里婠的真秉性,形势比人强,收了全身的刺这般虚与委蛇,不过一时罢了。
只是不真实的这一时,他却贪恋上了,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假,从未如此和谐安静地说过这么些话,他却忍不住想将这片刻的安静祥和当做真。那女子就在他怀中,淡淡的梨花香传来,青丝飘在他脖子有些痒,他抬起百里婠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小玉和妙手赶紧低头,脸都红透了。
百里婠拳头攥紧,正考虑要不要挥出去的时候,凌司玦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凌司玦将百里婠的反应看在眼里,只不动声色地笑道:“本王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百里婠拳头一松,点点头:“王爷慢走。”
凌司玦走后,百里婠依旧躺在躺椅上,鼻尖凌司玦的气味还未散去,她闭上眼睛,不说话。
小玉笑着调侃:“小姐,王爷对你真好。”
百里婠没睁开眼睛:“是啊,真好。”
百里婠的语气有些古怪,小玉便没再接话。
百里婠有些担心韩沁的伤势,问了小玉,小玉说没有大碍,百里婠自己配了药,差人给韩沁送了去。韩沁似是精神很好,还给她写了一封书信,她右手受伤不能写,便用左手写,那鬼画符似的书信,百里婠看了好半天才看懂她写了些什么。
那傻丫头遇了刺,似乎还挺高兴为百里谦挡了一刀,百里婠叹了一口气,这傻丫头,真要得到百里谦的心,还不知道要挡多少刀才够,别在那之前,自己先赔了小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