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抑非拧起眉头,将她搂在脖子上的手扯了下来,她把他当成谁了,他那死去的父亲
循柔倚在沙发上,纤细的脖子往后微仰,眼眸中睡意朦胧,看着挡在身前的模糊人影。
昏黄的灯光从上笼罩而下,庄抑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亲爱的”她轻声唤他。
庄抑非冷着脸,抬步就走,痴情成这样,怎么不跟着一块去了
身后传出“噗通”一声响。
他脚步微顿。
她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不知道磕到哪儿了,眼里泛着浅浅的泪光,一副要哭不哭的傻样。
他刚这般想完,她就身体一扭,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庄抑非走到她身边,站了几分钟后,半蹲了下来,“哭个没完了”
循柔从臂弯间偏出半张脸来,轻声抽泣道“我梦见你爸爸了。”
庄抑非嗤笑了一声,“是放心不下你,要来带你走吗”
循柔吸了吸鼻子,“你别吓我。”
庄抑非给她抽了两张纸,“看来你们感情挺深啊,经常梦见”
“要叠一叠。”循柔不接。
毛病,庄抑非把纸巾快速叠好。
循柔低语道“你爸给我托梦,说让你以后对我好点,要知道孝敬我。”
“他怎么不亲自跟我说还要劳烦你来转达。”庄抑非道。
循柔拭了拭眼角的泪,“可能一时没反应过来吧,我们得体谅他,下次让他自己跟你说。”
他深深地看了她片刻,漆黑的眼眸映出她的身影,“说要对你好”
微烫的鼻息喷洒在脖颈边,循柔往后退了退,委屈地说道“是这样说的。”
庄抑非淡声道“知道了。”
循柔疑惑地看向他,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他朝她伸出手,循柔看了一眼,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看电视吗”他问道。
循柔摇摇头。
庄抑非关上电视,看了眼站在旁边循柔,仿佛在问她还愣着做什么。
循柔往屋里走去,走到一半,她转身说道“明天早上我要吃小笼包。”
“可以。”庄抑非应得爽快。
循柔满意地点点头,“还得是你爸说话管用。”
庄抑非扯了扯唇,一笼小笼包换个人,相当划算。
这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提那么多要求,总要付出点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