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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珣艰涩开口问她“蘅蘅,你心里从未有过我就算有一刻也好。”
赵蘅玉顿了片刻,她的声音细如游丝地飘进赵珣的耳中,她说“没有。”
赵蘅玉说道“从前我将你当做弟弟疼爱,汤泉行宫后,连姐弟之情也不能有了。我不知该如何对你,我该如何对你,在那些事情之后”
赵蘅玉听见赵珣喉咙里挤出了嗬嗬的声响,赵蘅玉听不出来他是在哭还是在笑,或许他只是疯得哭笑不分。
赵珣双手掌住赵蘅玉的脸,令她看着自己。
赵珣眼底有着幽然火簇,他说道“那阿姐就恨我吧,恨也可以变做是爱,我都可以做到,阿姐为什么做不到”
赵珣死死盯着赵蘅玉,她小巧的脸庞在他眼中飘摇模糊,他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眼中的疯劲平静下来,他怔怔松开了手。
赵蘅玉正在费力挣扎,忽然发觉下巴处的禁锢消失了,她犹没有反应过来,还用力咬了赵珣的虎口。
赵珣没有挣开,只是由着她咬,半晌,赵蘅玉回过神来,讪讪放下。
赵蘅玉冷脸问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赵珣一言不发,他握紧了缰绳,忽然将马头掉转了过去。
赵蘅玉看清楚赵珣是往桑子村王家走去,一颗心中终于缓慢地落下。
赵珣的手臂松开了她的腰,赵蘅玉目视前方,心乱如麻。
王家依旧是热热闹闹的,没人发觉新娘子已经被人掳走了。
王则在这寒冬腊月里忙得满头冒汗,他忽然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惊得眼皮直跳。
那曾经刁难过赵蘅玉,对赵蘅玉起色心的里长竟然也来了。
里长高声喊王则“王新郎官”
这大好日子里,来都是客人,王则自己也不愿意得罪里长,他陪着笑过来了,问道“里长大人也过来了”
里长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家新娘子身份可疑,头先告诉我说是姓金,后来我打听到了,却是姓季。”
王则说道“定是里长大人听错了,我家新娘子一直说的是姓季。”
里长瞪了瞪眼“大胆后生,你难道是在说我耳背我怎么可能听错”
王则只要敷衍道“是是是,是我们一时糊涂,里长大人千万别见怪。”
里长冷笑道“一时糊涂不见得吧,只怕是处心积虑”
王则面色一僵“里长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里长说道“玉娘的身份可疑,她的路引和她的身份不符,依律是要治罪的。”
王则额上冒汗,顿时不知所措。
里长说道“还不将她带出来,我将她带进官府一一盘问。”
王则急中生智,沉稳下来,给里长塞了银钱,说道“里长大人,我家玉娘的身份绝对没有问题,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还请里长大人放过一马,不若过几日,我和玉娘登门亲自和里长大人说清楚,如何”
里长掂了掂银子,说道“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是不通融,这样,你和玉娘拜完堂,就过来说清楚吧。”
看着王则无奈走开,里长心里喜滋滋,今日的新娘,说不准是花落谁家了。
一个身份不明的美人,带回带去了衙门,还不是任他宰割的份儿。
几桌之外,王大伯母一家也是心怀鬼胎。
王家大伯和两个儿子不在倒是情有可原,大嫂却也没在席中。
二嫂左右看了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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