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烦心事。”
赵蘅玉沉默了一下,说道“苑娘,我情愿保持现状,在这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我怕、我怕有一天”
斐苑娘一顿,她怅然道“你是怕有一天他找上来了。”
斐苑娘握了握赵蘅玉的手“也罢,只是若你有难处,一定要差人来告诉我。我就将侍女留在这里”
赵蘅玉摇头“不、那样太显眼了,容易惹人注意。”
斐苑娘叹口气“也罢,”她站了起来,将一袋子银钱放在桌上,“我只是看中了王则媳妇的绣品,一时兴起今夜过来见了绣娘,买了几件荷包帕子,碰巧遇见了五哥的下人,帮他管教了一番。”
赵蘅玉微笑,说道“这样就很好。”
王家正屋内。
大伯母和大嫂二嫂都惴惴不安极了,二嫂小声问道“叶九夫人竟是专程来见王则媳妇”
她们见一个管家媳妇都要费尽心思,陡然间侯府的贵妇人来了这里,简直像是明月落下了地。
二嫂自言自语道“莫不是从前认识”
大伯母愤怒数落大嫂“我原就看她不似寻常人,你偏要瞎搅和,这下好了,得罪了侯府的九夫人。”
大嫂不服气道“娘这样说真没意思,是娘同意我牵线的。”
“你”大伯母伸手,作势要打大嫂,却被大嫂躲开了。
不过不知多久,那叶九夫人终于从王则媳妇屋里走了出来。三人正讨好这要上前,却被轻飘飘地忽略过了。
叶九夫人上了马车,五公子家的小厮也灰溜溜一无所获地离开。
王家重新陷入安静。
大伯母咬了咬牙,走到后院。
她小心敲了敲门,虽然门没锁,可她不敢贸然进去,她低声问道“王则媳妇,歇息了么”
赵蘅玉没有说话,大伯母也不在意,她讨好笑道“王则媳妇,叶九夫人过来,是做什么啊”
赵蘅玉说道“叶九夫人夸我绣的帕子好,特意过来又买了几方。”
大伯母一愣“就这样”
赵蘅玉说“就这样。”
大伯母一时间惊疑不定起来,今夜叶九夫人的样子,可不像是不认识啊。
她没有探出赵蘅玉的底来,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更加小心“你做针线活也是辛苦,早些歇息吧。”
大伯母走回前屋,大嫂和二嫂拥了上来“娘问到了什么”
大伯母见这二人一脸胆怯,竟是连见也不敢去见赵蘅玉,一下觉得自己也不算丢脸没见识。
大伯母说道“鬼知道,说是来买帕子的。”
“啊”
这夜,王家人彻夜难眠,翻来覆去想赵蘅玉究竟是说谎了还是没有。
斐苑娘回到侯府,这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了,可叶九郎依旧没有回来。
她等到了半夜,叶九郎才满身疲倦回到了屋里。
斐苑娘今夜见了赵蘅玉,心中担忧赵蘅玉被寻到,她说道“夫君既是陛下心腹,也该劝着一些,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又是招魂又是搜寻。”
叶九郎闭着眼睛,困倦说道“开棺之后,陛下笃定那棺内并非皇后,这样也好,那妖道妖言惑众,早就该失宠了。”
斐苑娘心中一惊“并非皇后”
叶九郎没有听到妻子话中的惊诧不安,他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他一大清早来到了乾清宫。
赵珣却是一夜未睡,他眼底青黑,眸子却像是燃着汹汹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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