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下来,她面上残留着紧张,她唤道“斐公子。”
斐文若的视线笼在她的身上,满是担忧,而后他惊疑不定地看向了屋内的赵珣,他迟疑问道“发生什么了”
斐文若心中有疑窦,却不敢讲,不能讲。
赵珣站在赵蘅玉身后说道“我受了伤。”
斐文若一惊,赵珣颔首示意他进门,赵蘅玉看着赵珣的眼色,极快关上了门。
斐文若看向了赵珣手臂上的血渍,问道“是刺客吗”
赵珣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碰见搜查的人”
斐文若点头“是六殿下在派人找陈世子。”
赵珣道“假的,”他说,“他们是在找我。”
赵珣看着赵蘅玉,用手抚上手臂的伤处,赵蘅玉一愣,很快明白过来,顺着赵珣的话往下说“阿珣受伤的事,不能让他们知晓。”
斐文若相信了他们的说法,他只以为他撞见了宫中的阴谋,他问道“所以方才公主才对我说,六殿下不在”
赵蘅玉咬唇道“我怕牵连到你。”
赵珣冷冷一笑。
斐文若一愣,而后笑了起来,他道“公主,我不是外人。”
赵珣冷哼了一声,斐文若尴尬地收起笑容。
当着赵蘅玉弟弟的面,他似乎太过轻浮了些。
今夜斐文若被撞见的事,有惊无险地圆了过去,赵珣望着赵蘅玉,皱起眉头“走了。”
赵蘅玉一直注意着赵珣的动作,一直心惊胆颤。
见赵珣自始至终没有发疯,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重新望向了面前的斐文若“斐公子,我先走了。”
说话之际,赵珣已经隔着衣袖拉着她细细的手腕往外走。
斐文若看着赵珣紧握赵蘅玉的手,心中浮起一丝怪异,但他暂时没有琢磨明白。
赵蘅玉往后拧了一下手腕,她白着嘴唇说道“你的衣裳还没有拿。”
赵蘅玉猜测着之前赵珣将血衣放在斐文若房里的动机。
她没有漏掉赵珣拉她离开之际,望向李德海的一眼。
如果没有猜错,是赵珣让李德海差人过来搜查的。
若让他们闯了进来,在斐文若这里找到了陈宴之的血衣,那陈宴之的事就要被安在斐文若的身上了。
当真是用心险恶。
赵蘅玉望着赵珣,一字一顿说道“你的衣裳还有没有拿。”
赵珣与她僵持良久,终于妥协似地笑了“对,差点忘了。”
直到看着赵珣越过她走过去,在屏风上取下了血衣,赵蘅玉紧绷的肩才终于松懈下来。
赵珣大大咧咧将衣裳拿着,浑然不惧怕别人看。
他率先迈步走了出来,回头望着赵蘅玉“阿姐,走了。”
赵蘅玉望着斐文若,暗暗提点道“千万小心。”
走出房门,赵珣抱着胳膊冷笑“要他小心什么我”
赵蘅玉避而不答,她看着赵珣手臂上搭着的衣裳,只觉心慌不已。
她说“将衣裳给我。”
这把柄不能留在赵珣手中。
赵珣一笑,将衣裳抛给了赵蘅玉,赵蘅玉慌乱藏在袖中。
秦贵妃有意拉近秦家和忠勇伯爵府的关系,在秦氏到来之后,时时让赵蘅玉过来说话。
这日赵蘅玉依旧来了秦贵妃宫中,秦贵妃说道“行宫中也甚是无趣,你们年纪轻轻的,怎么待得住我听宫人说,镇子上每逢冬月十五都要放烟花,你们去瞧瞧热闹罢,对了,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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