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跪了下来,她落下泪“世子,妾没了姐姐,无依无靠,府上人人欺凌,若世子可怜我”
月色下,穆七娘抬起脸。
陈宴之望着和穆美人五分相似的容貌,不由得心中一荡。
他没能将穆美人得手,如今穆美人的妹妹对他投怀送抱,让他极为受用。
陈宴之一向自诩风流,自然不会拒绝,他双手托着穆七娘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笑道“你要跟了我”
穆七娘垂下了脸“望世子垂怜。”
陈宴之摸着穆七娘粉白的脸,心头火气渐盛,不过他知道,此行是为了给皇帝祈福,他不便在这佛门收用穆七娘。
于是他道“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好前程的。”
陈宴之打发走了穆七娘,回到屋里,徐月盈正等着他,徐月盈眉宇间隐着怒意,问道“这么晚,你去了哪儿鬼混别忘了,这里可是佛门净地”
陈宴之不耐烦道“我自是知道。”
陈宴之一把扯过徐月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他今夜见了赵蘅玉又不小心吸了迷香,正是难以纾解的时候。
徐月盈惊讶道“你”
陈宴之的身子硬邦邦的,似乎已经有了好一阵子,徐月盈一想到护国寺里住满了皇帝的妃嫔,心中又惊又怒。
她要将陈宴之推开,怒道“你色胆包天。”
这一夜许多人难以入眠。
翌日清晨,诵经念佛声阵阵。
嘉贵人早起后一直不安,果然,皇后派了巧云过来请嘉贵人去祈福念经,赵蘅玉要跟上,却被巧云拦下。
巧云笑着说道“公主,皇后娘娘请的是所有妃嫔,公主去不恰当。”
赵蘅玉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
嘉贵人走后,赵蘅玉派了万顺过去盯着一切风吹草动,若有不对劲,立刻回禀。
等了又等,赵蘅玉没见着万顺回来。
燕支劝她“没回来就是贵人平安无事,公主不必忧心。”
等到日暮时分,嘉贵人终于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赵蘅玉大松一口气。
然而她放心太早,到了夜里,花钿慌慌张张从门外走了进来“公主,贵人像是要发动了。”
赵蘅玉猛地站了起来“快请太医。”
燕支扶着她,一脸担忧地说道“公主,这里不是宫里,想要请动太医,怕是要求动皇后。”
赵蘅玉叫上了万顺等几个小太监走了出去,她边走边说道“现在往宫里叫太医应当是来不及了,你们几个下山去请大夫稳婆,现在就去”
赵蘅玉将人安排了下山,急匆匆去看望嘉贵人。
嘉贵人躺在床上捂着肚子,色如死灰,赵蘅玉问禾青是怎么回事,禾青说道“白天还好好的,皇后娘娘没有太过为难,还特许贵人累的时候歇了,”她想了又想,忽然一惊,“只是贵人在静室里闷得慌,说那檀香太过熏人。”
赵蘅玉面色沉沉“大约是在檀香上做了手脚。”
赵蘅玉看完嘉贵人,等了许久,还不见万顺等人回来,她忍不住走了出去,却见佛寺周围禁军守卫森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赵蘅玉派燕支去问,燕支问完回来告诉她“听说是有贼人进了护国寺,皇后命禁军严守,不准进出。”
赵蘅玉蹙眉“贼人如此凑巧”
偏偏是在嘉贵人要发动之时。
赵蘅玉抓紧了燕支的手,面色一白,她说道“现在去见皇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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