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哭不哭这种事情都挂在嘴边,未免也太过于小家子气了。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眼神看到一旁站着的孙大郎,于是改变了说辞“雨泽,凡事要讲究真凭实据,尤其还是科举舞弊这种大事。”
“赵知府是否收受贿赂暂且不说,但赵夫人,赵夫人是否穿金戴银、出手阔绰与我们何干只要赵家不是突然乍富,那有些家底也并不稀奇。”
“你若是觉得赵家的钱财来路不正,要么得有真凭实据,要么就派人去充州打探一番。不然空口白牙,如何取信于人”
孙教谕被他说得低下了头,惭愧道“明成兄你说得对,是我着像了。”不过他又好奇问道“明成兄,你说派人去充州打探,为何是去充州打探啊充州有什么稀奇的吗”
许明成这次真的无奈了,他道“赵知府祖籍充州。”
孙教谕哦了一声,尴尬得差点说不出话了,“那,那我便派人去充州打探一一,打探一一。”
在这尴尬的气氛里,门外传来了许淙的声音,孙教谕一听便是大喜,“淙哥儿来了”
他还对旁边站着的儿子道“大郎,门外就是你很想见的淙哥儿了,他今年不过五岁,但已经读完了论语和孟子,现在开始读中庸了。”
孙大郎的表情也变得激动起来,“爹,淙哥儿好厉害他画的画册好好看,曾祖父曾祖父还有祖父祖母、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以及叔父叔母,还有弟弟妹妹们都很喜欢。”
“淙哥儿今年真的才五岁吗”
孙教谕哈哈笑,“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了,明成兄,淙哥儿今年又长高了一些吧”
许明成颔首,“长高了一寸有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然后高兴着的许淙就迈过门槛跑了进来。
“爹,孙大郎呢”
许明成笑道“在这呢。”
原在两个大人身后的孙大郎站了出来,激动道“我就是,我孙名荣,长辈们都喊我大郎,你就是淙哥儿吗”
许淙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顿时抬头望去,然后惊讶地喊道。
“你好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