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许知朗猛然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厉声道“你为什么要动幸存者”
时丞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幸存者是他杀的,“那不是我”
“不是你动的你为什么要提议分开走不是你动的你为什么要锁住一楼的房间不是你动的你为什么要怂恿我上二楼”许知朗紧逼道,“你是不是知道邪神就在活动楼里你是不是知道三楼还有幸存者你是不是杀了一楼房间里的幸存者你是不是就连接近我们都是为了窃取情报”
“我没有”时丞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那你说啊”许知朗吼道,“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你说啊我们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不说这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我”时丞欲言又止,抿紧了唇。
“又是这样。”许知朗气急攻心,一把拽住时丞“嘭”地摁在钢板上,“耍我们很好玩吗嗯看着我们为了你争破了头,不停地给你找借口,你却一个字也不说,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过自己人”
时丞后背硌得难受,许知朗怒道“你说啊”
时丞仍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吭声。
许知朗终于体会到了周廷深的那种无力感,打又舍不得打,逼又逼问不出来,除了就这么着,还能怎么办什么都办不到
“时丞,你记住了,是你抛弃了我们,不是我们抛弃了你。”
许知朗失望地松开时丞,径直往别墅里走。
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进最里面的aha卫生间。
卫生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嘭”地一脚踹关了门,上了锁,然后进入隔间,拿出卫星电话一通狠按,放到了耳边。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还没出声,许知朗就先开口道“请问是ico吗”
许知朗走后,时丞一个人靠着钢板,在花园里待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可是除了隐瞒他又能怎么办呢至少这样他还可以骗骗自己,他是干净的,他的手里没有沾过血,他配得上周廷深,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站在周廷深的身边。
即使他也明白,掩耳盗铃,又能盗多久呢
“你暴露了。”
陌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丞循声抬头,看到了阿七。
他面色一沉,“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阿七从土墙上跳下来,“不过,我看到周队长在天台上讨论你的资料了,就想着应该过来告诉你一声。”
时丞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我来也不只是为了这个。”阿七说,“我是想告诉你,我可能保不住大山工地的幸存”
他的话没说完,猩红色的手术刀已经抵到了喉咙。
“你再说一遍”时丞冷眼看他。
阿七知道时丞没有耐心,但不知道他没耐心到这种程度,也不敢再绕弯子,抬起还缠着绷带的手掌,“九哥死了,可我还在,任务就会继续发布,如果我不照做,今天被你杀死是死,明天被它杀死也是死,你让我怎么选”
他的手腕处戴着一条白色的电子手环,作用极多,大多时候是用来接收任务消息的,少数时候也会用来处理不听话的邪神成员,轻则负伤,重则死亡。
里面的数据直通邪神总部,电子手环的灵活性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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