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追上了他的希望。
他控诉一般地,躺在青年的床上,告诉青年,早在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说要救他,只是那个人食言了。
青年断言“那他真是个坏人。”
他闻言,笑成了人形振动,决定原谅青年迟来的救赎。
青年却追问他“是喜欢你的希望多一点,还是喜欢哥哥多一点”
他愣了下,竟没能及时回答出来。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青年“喜欢哥哥多一点。”
“比希望更加喜欢。”
“因为希望就是你,而你凌驾于一切希望之上,已将我紧紧拥抱。”
时丞是哭着醒过来的。
一睁眼,就看到了满面倦容的周廷深。
“哥哥”
刹那间,周廷深肉眼可见的如释重负,回应他“哥哥在这呢。”
时丞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四周,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我不是被感染了吗”
“你只是被划伤了肩膀。”周廷深苦笑道,“哥哥才是半条命都快被你吓没了。”
时丞低头一看,肩膀上的擦伤已经快要自愈了。
显而易见,那只丧尸确实划伤了他,却连皮都没有弄破。
周廷深说“哥哥担心你不信,特意没让大宝给你治愈。”
时丞呆呆地望着周廷深。
周廷深见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怎么了是不是被吓懵了乖,已经没事了啊。”
时丞终于回过神来,猛然扑进了周廷深的怀里,嚎啕大哭。
“哥哥,我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了”
“比希望还喜欢”
周廷深怔了怔,而后紧紧抱住时丞,“哥哥也最喜欢你了。”
他温柔地拭去时丞脸上的泪水,轻抵着时丞的额头,二人的气息缱绻,才历经过生死,此刻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兴奋。
周廷深单手托住时丞的后脑勺,鼻尖轻触鼻尖,将距离拉得更近,呼吸沉重,仍是隐忍而又克制。
他的指腹摩挲着时丞红润的唇,哑声问道“可以吗”
时丞不懂,但他也从这暧昧的气氛中感知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微颤,轻声道“只要是哥哥,无论什么都可以。”
这无异于是最诱人的煽动。
周廷深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唯恐自己会控制不住,不得不提醒自己,时丞还没有分化,他要让时丞拥有一个美好的初体验,这才竭力控制住了想要将时丞就地扑倒的冲动。
他像个被自我拘束出来的绅士,微微偏头,错开和时丞轻触的鼻尖,向着那微张的唇缓缓靠近
“嘭”的一声,房门忽然被人推开,搜救队员们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小时丞终于醒了”
“饿不饿啊哥哥给你留了好吃的菜包。”
“怎么哭得脸都花了当然,就算花了你也是咱们基地里最漂亮的”
“基地一枝花,哭花也是花”
“对了,”路寅看着一躺一坐的两人,身躯都是笔直笔直的,“你们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周廷深握拳扶额,如鲠在喉,“没什么。”
时丞已经羞得想拉被子遮脸了。
“哭激动了吧”许知朗没有多想,“话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深哥失控呢,小时丞你是没有看到,当时深哥抱着你的那个样子哦”
“你那会儿鼻涕泡都哭出来了,我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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