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江意似是一点都不惊讶,她点了点头“确实。”
“我从不相信在生死关头有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爱情去送死,说来也很奇怪,我明明成长在一个父母恩爱的环境里,但爱情这种东西于当时的我而言就是笑话,后来,通过钱行之的事情我进行了漫长的反思与自我解剖,我想,大概是我自幼跟着父母游走在医院的原因,见多了生离死别,见多了疾病跟前的无情,所以,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类存在。”
傅奚亭细细听着江意的话,从她低沉的情绪里抓住了那仅有的情绪。
“他妻子还活着吗”
“死了,”江意答。
“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是怎么回来的偷渡”
江意点了点头。
傅奚亭略微沉默,大抵知道了江意的意思,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向着江意走去,将人拥进怀里,语调带着几分轻哄“如果你想帮他,我支持你。”
江意一愕“你不怕给自己惹麻烦”
“那得看这麻烦是谁惹来的。”
“如果是你,我心甘情愿。”
江意端着杯子的手一颤。
她浅浅的喝了口西瓜汁,淡笑着回应“傅董,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没原则底线。”
傅奚亭曲起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淡笑回应江意“在你跟前我早就不要这些东西了。”
“傅太太,为了我的胃,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江意扬了扬下巴“你说。”
“锅糊了。”
江意倒抽一口凉气,念叨了一句我的生蚝。
而后急匆匆的进了厨房。
傅奚亭看着,眼眸中的笑意掩藏不住。
轻飘飘的道了句傻子。
这日,江意归豫园。
伊恬归了江家。
好在,这段时间江川忙于工作不在家。
避免了直观争吵的画面。
江则与伊恬二人,从轰轰烈烈中走来。
曾几何时,多的是人羡慕这二人之间的生活。
可现在呢
美好生活成了一地鸡毛。
且这鸡毛满天飞。
无一处是安宁。
那些年少十分说因为爱情不要权利的人,到了一定的年岁之后,所有的想法都会有所改观,剩下来的只是他的内心所想所需要的东西。
而伊恬当初就是因为相信了江则的那番甜言蜜语,以至于现如今身在浓雾之中拨不开。
客厅里,她伸手将茶几上的文件归拢到一起去。
尚未来得及起身佣人过来告知,有人来见。
“谁”
伊恬疑惑。
“对方说是东庭集团法务部经理。”
听到东庭集团几字,伊恬一愕“快请进。”
郭思清进来时,正看见伊恬将桌面上的文件都收拾到一旁,且吩咐佣人备茶。
郭思清伸手阻拦“江夫人不用忙碌,我说一些事情就走。”
“一会儿还有应酬。”
伊恬听闻这话,这才止住手中动作。
郭思清顺手将一份文件推过来,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
“我今天来,是受傅董之托,您在外以傅太太名义买的那套公寓傅董想从您的手中买过去。”
郭思清将文件推过去“这是合同,您只需要签字就可。”
“这张银行卡的户主是傅太太,傅先生知道您心有顾虑,特意用了傅太太的名字。”
伊恬将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