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他恶狠狠地道“丫头,莫要信口开河。”
焦润拍拍手“您兜里分文没有,就敢许我黄金万两,您这都不是信口开河了,您这叫嘴若饼铛,张嘴就画饼,鬼都不吃饼,我这活人就更不吃了,您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
这时,屋里传来焦老太太的声音“润润,你在哪儿呢”
焦润用脚把灰踢开,冲屋里喊道“我这就进来。”
焦老太太穿着一套喜庆的红棉袄,与整个店面格格不入,她手里拿着两个彩色塑料筐,说道“走,奶奶带你去蒸桑拿。”
焦润来了一个多月,焦老太太隔两天就在家里给她冲遍澡,她都是眼看前方,只要她不往下看,冥添也看不到下面的视角。所以冥添到现在,只见过镜子里面穿得整整齐齐的焦润
焦润“去哪儿蒸”
“澡堂啊,泡泡,蒸蒸,再搓搓澡。”
焦润无言半晌,对脑袋里还在那儿翻腾的浓烟道“您这气性真大,赶上火灾现场了。”
浓烟里夹杂着几道绿光,焦润理解为,他许是脑袋气得冒青烟了。
“丫头,本王劝你莫要再多说。”
“这回是好话,我带您去个地方,保证古今中外的男性没有不喜欢的。”
冥添道“何处乱葬岗吗”
对他来说,乱葬岗就是大补之地,尸气血气混合在一起,犹如琼浆玉液。
焦润舔了舔牙龈“嗯,你要这么说,还真有点既视感。”
冥添似乎有了点兴致“哪儿”
焦润“女澡堂。”
一条条白花花的,除了躺着一动不动,都差不多。
浓烟缓缓飘动,忽的,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风,一只脚背从浓烟中露了出来。
焦润果然,只要是男的,就没有不喜欢女澡堂的。
虽然俩人共用一个壳子一个来月了,但焦润还是第一次看到冥添的真身。也可能是前些日子他刚被放出来,变不出来个人样儿。
不得不说,长得挺好看的,眼神锐利而嚣张,一看就是那种没吃过瘪,也没吃过苦的。
冥添拢了拢长长的衣摆,屈膝坐在了地上,挑眉道“女澡堂”
焦润跟着老太太出了店门,老太太拉好铁门,招手打了一个小三轮。
焦润想了想道“咱们共享视觉,我不可能闭着眼睛洗澡,您鬼生有幸,做了这世上大多数男人们都想有的美梦。咱们先说好,您看可以,但不许在我的脑袋里干什么自我解决的事情,有碍观瞻。”
冥添刚开始没听懂,随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小丫头,你小小年纪,想法却如此荒谬。”
焦润“您要是没有龌龊心思更好,稍稍有一点,就别怪我关电视。”
“关电视”
焦润“就是闭眼睛。”世上最难过的事情,应该就是裤子都脱好了,片子却中断了。
冥添抬起下颌,桀骜地道“你以为本王是谁”
他岂会因为一些凡胎而失了体面
焦润实事求是道“几千年没见过果女的男鬼。”
冥添“荒唐”
想当年,多少娇媚的妖女往他身上沾,他统统推开了。
因为妖女属性成阴,他也是天生的阴物,他怕妖女采阴补阴
焦润耸肩“不荒唐最好。”
冥添活了这许多年,一直走在追逐力量的路上,刚开始是不敢沾女色,到了后来,他也不想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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